她费力的扬起脑袋,让自己看清任曼妮的脸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盯着。
任曼妮被她盯得莫名有些心虚。
但一想到念念在她手里遭受的罪,任曼妮瞬间腰杆挺直。
怎么扎心怎么来。
“我说得有错吗?
你儿子都死了几年了?
尸骨都烧成灰了。
祭祀能让他复活?呵,我还说我是专门让坏蛋下地狱的阎王爷呢!”
“呜!!”
时幸猛地起身一冲,动作幅度极大。
铁床都被她拉扯得挪动了一下。
好在有束缚带限制其行动。
时幸刚抬起肩膀,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下倒。
砰的一声砸回床上。
任曼妮后退半步的脚默默挪回。
心跳漏了一拍,但面上却轻蔑道:“果然是个疯女人,幸好你儿子死了,不然要是看到你这样,活着也得被你吓死。”
麻麻呀!!
任曼妮在心中滑跪。
疯狂给时幸道歉。
她这也是没有办法。
时幸发病的症结大概率是她儿子。
她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很大。
刺激也是最大的。
她必须猛戳时幸痛处,才有可能逼出她另一个人格。
时幸愤怒得额头青筋直爆。
眼白满是血丝,瞪着任曼妮。
“我儿子才不是这种人。
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事,最听话的孩子!”
任曼妮冷哼,“最懂事,最听话?这些话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?
要不是他放学了乱跑,怎么会出事?
你又怎么会和你老公闹掰?
他就是个麻烦精,扫把星。”
“你闭嘴!”时幸目眦欲裂,眼里满是仇恨,“我儿子才不是麻烦精。
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。
只有他心疼我,保护我。
你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,你凭什么指责他!”
“我……”
任曼妮还想反驳。
手臂突然被李安国拉住。
刚蹿起来的士气,瞬间散了。
李安国挡在任曼妮身前,接过时幸愤怒的视线。
“你不是时幸。”
病房里突然安静。
任曼妮微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