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见装不下去了,所幸也不装了。
她吹了吹粘在脸上的头发,极为嫌弃的皱眉。
“你都说她是主人格了,还能为什么?”
“你想取代她?”
时幸冷笑,“什么叫取代?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。
她不过是被我嫌弃排挤的懦弱人格。
她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偷孩子?难道不是想了了她的心愿,让她心甘情愿把身体让给你吗?”
时幸撇嘴,“一部分吧,主要还是念旧。
看她那么可怜,想着在她消失以前,让她死心。
你说她怎么什么都信呢?
穿个道袍拿个幡,就以为是真大师了?
那我还说我是如来佛祖呢。”
任曼妮耳朵微动。
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?
“你是怎么把孩子偷走的?你爸是不是也参与了?”
时幸没有回答,而是转移话题道:“你是不是还没问过我名字?
连我名字都不知道,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陌生人。
我为什么要回答一个陌生人的问题?”
“那你叫什么?”
任曼妮疑惑发问。
第二人格不也是时幸的第二人格吗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时幸眼神轻蔑,“拿孩子的事来刺激时幸,确实很有效。
但,我不是她。”
任曼妮:……
好胜心这么强的吗?
确实和时幸很不一样。
“你也叫时幸吧。”何韶丽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时幸挑眉,有些惊讶。
连带着看向何韶丽的眼神,都开始变得警惕起来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见过很多心理医生。
但没有一个医生能猜中她名字。
他们给她起各种代号,以此来区分她与时幸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她和时幸都是时幸。
“猜的。”
“哦,那你猜的还挺准的。”时幸顿时没了兴趣,百无聊奈的看着天花板。
何韶丽继续询问,“你是怎么偷走孩子的?”
这次时幸没有回答,甚至还将脑袋转到另一边,用后脑勺对着何韶丽。
何韶丽试图用自己的专业技能,来驯服她。
但不管她说什么,时幸都不吭声。
李安国观察了一会,主动走到床边。
“你选择用时幸的身份继续生活,时幸父亲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