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看得顺眼的小张同志终于醒了,这下子自己有了“盼头”。
应鸦好心的伸出手,将人搀扶起来。
人被扶起来了,盖在小张身上的红被子一下子往下掉,冷意瞬间袭上没有遮挡的上半身。
柔弱的小张靠在应鸦不算宽广的肩膀上,视线往下看去。
他还记得自己的锁骨、腰侧、手腕都被人动了手脚。
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,他看不见锁骨上的东西,但能看见腰侧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张起棂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左腰,胖胖的鸟类存在感十分强。
“这是乌鸦?”
举手之间,他看见了自己右手腕内侧的绿色兰花。
乌鸦可爱,兰花清雅,画在皮肤并不突兀。
“我手腕上为什么会多出花纹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干的?”
在青铜门里面小张倒是要比在外面更加话多。
“小张,你怎么能这样说?这不是在冤枉我吗?”
“我下笔之前十分纠结的,要不是小张你一直求着我,我才不会动笔”
委屈的应鸦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。
“我吗?”
张起棂语气不确定,神情怔愣,这人现在扯起谎来,都不需要一点草稿和铺垫了。
“对,就是你!”
“小张,你现在的确没有失忆症了,似乎得了其他新病!”
应鸦表情严肃,手上的力道格外稳,现在这双手倒是显得绅士极了,并没有任何的流氓行为。
“噢,是什么病?”
张起棂歪头看着应鸦,想知道这人还会如此鞭策自己,会不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会不会编造一些离谱的谎言。
“精神分裂症。”
“小张,你仔细回忆一下,你的性格是不是经常有着细微的变化,每次都会觉得自己是其他人,从而去模仿其他人,励志越本人?”
“重要适合,是不是会突然卡片,回忆不起某段时间生的事情?”
“这就是因为你患有精神分裂症,你本体卡片的时候,副人格就会顶号,去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
现在的应鸦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诡,而是一名没证的心理医生,大师级别的。
“小张同志,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。”
“是,或者,的确。”
如此严肃的表情,说出如此霸道的话,这不是心理医生,而是土匪。
张起棂看向应鸦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,他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是应鸦并不打算让小张同志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一根手指直接抵在小张同志的唇上,手动关闭小张的嘴。
“我懂你,默认就是确定。”
“昨天我正在和前夫交流感情时,你突然从天而降,将上天送给我的前夫哥砸死了,要是换成其他人,我一定会为前夫哥讨回公道的。”
“但,砸死前夫哥的人,并不是别人,而是小张你。”
严肃脸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忧愁脸。
“你可是我天下第一好的哥们,对象可以换,哥们不能换,所以我原谅你了。”
应鸦下巴微仰,斜睨着小张,这是想让小张同志谢恩。
“那,谢谢你?”
前夫?应鸦还是前夫吗?自己怎么不知道?
虽然不知道前夫是如何死的,但现在只能感叹一声,那人运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