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你跟弟妹就待在包厢里照顾好孩子们。
外面的情况可能有点复杂。
我们出去后,你们从里面把门给反锁。
我们没回来,不许开门。”
沈香玲听出丈夫语气里的严肃,当即点了点头。
妯娌二人这会也没有睡意。
坐到床上,用书当扇子,给孩子们扇风。
梁家兄弟二人摸出随身携带的野战医院工作证、
出远门必备的介绍信,
快步走出自家包厢,
大步走向隔壁重兵把守的四号包厢门口。
此刻的四号包厢门口,
原本沉稳值守的卫兵已然神色紧绷、神情焦灼,
两两分立门口、严阵以待,
眼底满是慌乱与凝重。
见梁家两兄弟快步走来,
卫兵虽然心里焦急,但依旧保持警惕。
对于主动靠近的人必须盘查清楚。
只见其中一个气场更强的卫兵上前一步,
抬手阻拦,语气严肃冷硬:
“止步!此处禁止闲杂人等靠近!”
“同志,我们是医护人员!”
梁景华语气沉稳笃定,语利落,
当即抬手递出手中证件与介绍信,字字清晰,
“我们兄弟二人均为西南野战医院在职军医,
此次休假返程归队,
听闻列车内有人突急病,
特来施救,请予以通行!”
深夜灯光昏暗,卫兵队长连忙接过证件,
借着微弱灯光仔细核验。
看清上面鲜红的军区公章、
真实有效的军医身份信息与探亲介绍信后,
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。
他立即对梁景华道:“请稍等!”
随即,他独身进了包厢内,并闪身关上了门。
梁景华明白,这是去请示里面的人。
此刻,包厢里的病人身边,
有一个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人正焦急的不知所措。
听闻门口有军医主动前来帮忙。
他看了眼床上即将失去意识的人。
眼下病人危在旦夕、
列车条件有限、无专业医护人员,
情急之下,顾不得过多繁琐规矩,
只询问,身份是否查明?
得到卫兵队长肯定的答复:“证件是真的。”
他当即示意让医生进来看看再说。
卫兵队长很快从包厢里走出来。
语气急促恳切:“两位军医同志,快请进!
病人突疾病,情况十分凶险!
还请二位务必出手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