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服左上口袋规整插着两支老式钢笔,
一黑一蓝,是老一辈科研医者的标配,
象征着数十年的学术坚守。
部分老者脊背因常年伏案行医微微佝偻,
却在观摩手术时刻意挺直躯干、前倾躯体,
不愿错过任何实操细节;
常年握持手术刀、书写病历的手掌指节粗大粗糙,
布满深浅老茧与细纹,
双手轻搭观摩护栏,
指腹不自觉收紧,全程心神紧绷。
这批老教授资历最深、名望最高,
也是此前对梁氏兄弟最不认可的群体。
在交流会现场,看着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后辈,
站上国家级学术讲台侃侃而谈、传道讲学,
一众白泰斗心底普遍暗藏抵触与轻视。
在他们固有认知里,
行医治学讲究资历积淀、循序渐进,
两个年纪尚轻的基层医者,
从业时日尚短,
当着全国业内前辈剖析前沿术式、点评临床难点,
难免显得年少张扬、分寸欠缺,
即便理论新颖,也大概率是纸上空谈、未经实战淬炼,
心底始终抱着“后生积淀尚浅、难堪大任”的刻板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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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摩初期,众人依旧带着常年身居学界高位的审慎姿态,
暗自预判二人实操必定存在短板疏漏。
可随着手术步步推进、数次高危险情被从容化解,
老教授们的心态悄然颠覆,
先前的轻视逐渐瓦解,
转而变成心惊胆战的紧张、自内心的敬佩。
只是半生行医、深耕治学的资历壁垒根深蒂固,
亲眼见证后辈拥有远同龄、
甚至不输资深医者的硬核实力,
众人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岁月不及、
后生可畏的怅然与落差,
这份微妙心绪内敛深沉,
不外露分毫,却暗自萦绕心底。
场内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学科带头人,
是各大军区医院、地方重点医院的科室骨干与中坚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