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科研所实验室里暖意融融,
油墨纸张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交织萦绕。
梁晓悦正挺着沉重的孕肚,
和一众科研骨干围在长桌前,
细致核对最新一批本土药材的有效成分台账,
逐条叮嘱后续萃取工艺的优化细节。
她思路清晰、谈吐沉稳,
看不出丝毫即将临盆的疲态。
可话音刚落,一阵尖锐沉坠的腹痛骤然从腹底窜起,
力道猛烈急促,瞬间攥紧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梁晓悦身子猛地一僵,
指尖死死攥住桌沿,
握笔的手骤然收紧,
笔尖在油印稿上顿出一枚浓重的墨点。
起初她还强撑着稳住身形,
以为只是孕晚期常见的假性宫缩,
可不过片刻,
阵痛层层叠加、愈发密集,后腰酸胀发麻,
浑身瞬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,
呼吸彻底乱了节奏。
旁边的李总工最先察觉不对,
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:
“晓悦,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周围众人闻声纷纷转头,
见她脸色发白、唇色褪去、额角挂着冷汗,
一众科研人员瞬间围了上来,
见她脸色惨白、唇色褪淡、腹痛难忍,
众人当即反应过来——梁工这是要生了!
“快!梁工发动了!”
只听一位中年女专家出声喊着。
实验室的工作瞬间中断,
众人不敢耽搁分毫。
身边的几位女同志连忙上前搀扶护着,
男同志快步推来单位的平板人力车,
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下。
女专家顺手拿起梁晓悦椅子上外衣,替她盖在肚子上。
一行人不敢颠簸,
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主动上前拉着平板车。
其余女同志们则是围在板车两边,稳步护送,
急匆匆将她送往军区卫生院。
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科研人员很是机灵,
赶紧跑到梁晓悦家里去给沈家二老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