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郁结一朝尽散,
只觉得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圆满舒心的时刻。
相较于沈家二老极致的欣喜,
一旁的梁老心境温润淡然、通透纯粹。
他半生行医济世,之后又遭遇了全家被下放。
要不是孙女有能力,
只怕他们全家如今还在农场里辛苦劳作。
他早已看淡世俗香火、子嗣尊卑,
从无重男轻女的执念。
如今,梁家能有今日之安稳,
也全是唯一的孙女的功劳。
所以,他对于家庭后辈是男是女并无执念。
只要是自家孩子,无论男女他都欢喜!
梁晓悦的孩子更得他亲近。
于他而言,所有欢喜皆源于孙女一人——
梁晓悦从很小开始,
是梁老亲手教养、带在膝下、传授医术、栽培长大的囡囡,
是他除却老伴之外,
此生最亲近、最牵挂的亲人。
只要他的晓悦平安康健、顺遂无忧,
无论生下的是男是女,
他都真心疼爱、满心欢喜。
看着两个眉眼依稀带着晓悦影子的幼崽,
他眼底只剩温柔的疼惜与宽慰,
心疼孙女十月怀胎、一朝分娩的辛苦,
更为她儿女绕膝、安稳圆满的人生倍感欣慰。
在梁晓悦被推出产房时,
沈行舟大步狂奔而至。
他衣衫微乱、气息急促,
额头带着焦急的薄汗,
他冲上前,双手紧紧握着梁晓悦的手。
对梁晓悦说:“媳妇,你辛苦了!”
梁晓悦露出虚弱又疲累的笑容。
“看到孩子们健康平安,再辛苦都值得。”
沈行舟:“媳妇,以后咱们不生了。”
梁晓悦轻点了下头。
“好,不生了,有他们四个我知足了。”
沈行舟亲自把媳妇推进了病房里。
“媳妇,你先休息一会。
两个孩子有我和爷爷奶奶照顾着。”
梁晓悦这会着实又累又困。
看着三位老人家抱着两个襁褓,笑得合不拢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