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拖下去!等比武结束,家主自会教训你们!”
台下哄笑声四起,有人吹口哨,有人起哄。
“张胖子,你爹的迷魂粉不管用啦!”
小楼二层,黎万川捏着茶盏的手猛地一紧,茶水溅在袖口。
盯着被拖走的两人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这成何体统!比武招亲是黎家大事,竟有人敢如此儿戏!”
“老爷别气,”
柳氏轻声劝道。
“不过是两个小辈……”
“小辈?”
黎万川啪地放下茶盏。
“今日来的是各族子弟,若让他们看见黎家比武如此荒唐,日后还如何服众?”
说着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。
“等会儿我去后院亲自审问,非得让这两个混账知道,黎家的规矩不是儿戏。”
擂台上,执事老者已重新举起令旗。
“比武继续!”
陈锋看着被拖走的两个活宝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俩货,告示栏前耍宝也就算了,擂台上还敢这么玩,真是厕所里打灯笼,找屎啊。”
话音未落,擂台上已换了新的对阵。
两位金丹中期的老者缓步上台,一人穿灰袍,手持长剑,剑身泛着冷光。
另一人穿青袍,握着对判官笔,笔尖隐隐有灵气流转。
两人站定后,并未立刻动手,而是围着擂台缓缓踱步,目光如鹰隼般在对方身上扫视。
这两人的修为比之前的王杰高出一筹,经验也老道得多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是杀招。
灰袍老者突然脚步一顿,长剑唰地刺出,直取青袍老者咽喉。
这一剑看似简单,却快如闪电,刮得青袍老者面皮生疼。
青袍老者却不慌不忙,判官笔一横,剑尖正撞在笔杆上。
可灰袍老者这一剑却是虚招,剑尖一触即退,身体突然一转,长剑如毒蛇般从下方刺出,直取青袍老者下盘。
台青袍老者却早有防备,判官笔猛地往下一压,正砸在剑背上。
长剑被砸得偏开,青袍老者趁机后退两步,与灰袍老者拉开距离。
判官笔在指尖转了个圈,笔尖灵气如星芒闪烁。
灰袍老者长剑斜指地面,剑身泛起一层幽蓝。
长剑如毒蛇出洞,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三道残影,直取青袍老者咽喉,心口,丹田三处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