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隽之点了点头。
陈山上前两步。
沈隽之伸出手,搭在软榻上的小方桌上。
陈山搭上他的手腕。
片刻后。
他收回手。
“陛下脉象平稳,只是略有疲乏之象。”他顿了顿,“陛下可是腰背酸涩,四肢乏力?”
“是。”
陈山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这是劳累过度,筋肉劳损。”
“需好生将养几日,尤其是在房事上,切忌再……过度操劳。”
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沈隽之的耳根微微发热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陈山没有再多言。
只是打开随身的药箱,取出一卷布包。
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屏风,道:“陛下请移步。”
沈隽之问:“朕穿着衣服不行吗?”
陈山愣了一下,他解释:“陛下,怕是不行。”
“针灸需找准穴位,隔着衣物,臣恐失了分寸。”
沈隽之想起今晨换衣服时,身上那大片的痕迹,犹豫了一下,道:“罢了,改日吧。”
陈山了然。
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多言。
他收起来布包,退而求其次道:“陛下,臣略懂推拿,也可以帮缓解疲乏。”
“好。”
沈隽之在软榻上坐好。
陈山站在他身后。
“陛下,臣开始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山抬手,掌心隔着薄薄的常服,按在沈隽之肩头。
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按在穴位上。
沈隽之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陈山的手法极好。
一按一揉,一推一拿,都恰到好处。
“陛下这里可酸?”陈山按到某处,问。
“……酸。”
陈山便加重了力道。
沈隽之闷哼一声。
那声音很轻,却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陈山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随即恢复如常。
沈隽之清了清嗓子,问:“陈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