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辞收了电话,然后走到餐桌,拉了椅子在姜晚苏面前坐下。
“好吃啊……”姜晚苏抬眸看他,笑得灿烂。
霍宴辞无声笑了笑。
两个人一块吃了顿安静又和谐的饭。
“脚还痛吗?”吃完的时候,霍宴辞主动起了身,收拾碗筷,顺带着问了这么一句,
“疼啊,气泡了”,姜晚苏笑,手撑着桌面抬头看他,“所以你今天这么好,把碗也帮我收拾了?”
“以后可以……都我做”,霍宴辞看着她,开口说了这话。
就是脱口而出的话,他面对姜晚苏的时候,那个底线就跟握在手里的沙一样,眼看着它越来越少了。
“说笑了,我今天就是累了,明天继续干活,不至于要占你便宜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姜晚苏笑,霍宴辞做饭本身就已经比她辛苦了。
“行了,你收吧,等我明天满血复活,继续帮你洗菜洗碗”,姜晚苏撑着桌子起身,往沙发而去的时候,看起来还是有点瘸。
霍宴辞收拾完厨房出去的时候,看到姜晚苏还在沙发坐着,双腿盘坐着,怀里抱了个抱枕,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盯着前方的空气,放空呢。
霍宴辞没直接过去,而是又拿了医药箱出来,然后走到她面前。
姜晚苏抬眸看他,目光纯净,像是刚从深思里回过神来,更像刚下凡间的仙子,还不懂凡间规则的无辜。
“我看看你的脚”,霍宴辞将医药箱放茶几上,然后坐到了姜晚苏的身边。
“嗯”,姜晚苏点头,连点头的时候也带着迷茫,有种真的还不懂规矩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随和和顺从感。
她甚至动了动身子,直接面向了霍宴辞,然后自己将脚放到了霍宴辞的腿上。
霍宴辞感觉到腿上的重量,心脏不自觉颤了颤,他垂眸,看着姜晚苏的脚。
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脚趾甲上的颜色,很刺眼,而且因为是他自己涂上的,莫名给了他一种自己私有物标记的错觉。
“怎么了?”反而是姜晚苏开口问,因为霍宴辞垂眸失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