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伤着?”
这是沈苏落解释后太子对她说的话,语气关怀中带着几分紧张。
沈苏落摇头:“没有。”
当时她被困良久,见狼群拿她没办法又不肯走,她心里有急又气,只能指着狼大喊:有本事上来呀!崽种!
之后倒是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,半夜睡不着能聊聊天,就是互相没听懂,嫌吵的时候扔个果子下去塞住仰天长啸的狼嘴,瞬间就安静了。
“太子殿下,你……可不可以放开臣女?”沈苏落现在只觉得越不自在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不反感太子靠近她,有时候吧……尤其是高兴的时候,远远看见了太子,她会生出一种跑过去一把抱住太子撒娇的行动。
甚至她会觉得太子应该会摸摸她的脑袋,笑着问她玩得开心吗?累不累?
这种感觉异常熟悉,似乎太子真的对她说过,她也真的对太子撒过娇。
还好她理智,没有冲动。
可她心里却无法觉得只是她想多了。
太子并没有放手的意思,也没有对她更进一步,似乎只是不想松开她。
她笑了笑,笑得眉眼弯弯,就算换了一张脸,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,甜声道:“雁远哥哥这些日子,有没有想我?”
这是她头一回这么大胆,在梦里,她便是如此胆大,甚至敢把墨水用小手擦在皇帝的鼻子上。
这几日她做了好多好多的梦,可她的梦都和太子有关,和整个皇宫有关。
见沈苏落笑得这般开心,燕幽怀眼底温如清风,比那羽毛落下还要悄无声息。
“放肆。”
声音干净冷沉,但很轻,沈苏落还是第一次觉得太子说话这么没有威慑力。
果然,她可以在太子面前放肆,但绝对不是因为她是他的未来太子妃,从前,他们一定是认识的。
“放肆。”她骄傲的仰起自己的脸,重复着男人的话,故作正经,眼里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燕幽怀也没有生气,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,语气颇有威胁之意:“沈二姑娘近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”
“臣女听说太子殿下一直都在找臣女,想来臣女在殿下心里头是重要的。”
这还是无名告诉她的,上一回她失踪,太子亲自来找她,且能够见那个假的沈苏落一眼就知道不是她。
连她阿娘一开始都没有察觉,太子却察觉到了,说明太子很了解她,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在瞒着她什么。
“染了病乱跑,本太子不过是想抓你回来处置罢了,看在药方的份上,也算你将功赎罪。”
太子松开了她,脸色又恢复了平时看到的冷然,就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这说辞,她才不信。
沈苏落揉了揉自己的腰,她昨天刚来了月事,又忍不住贪凉,所以腰以及肚子都酸痛得很。
“弄疼你了?”
沈苏落略有些狰狞的表情一怔,随后摇头,看见太子关怀的眼神,她又赶紧点头:“嗯,好疼。”
“娇气。”
娇气?沈苏落有语塞,她哪里娇气了?顿时不高兴道:“殿下,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她若是娇气,她能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到这里来?这可是她独自走过最远的路程了。
“太子殿下,没什么事的话,臣女就先告退了。”她也不想和太子说什么了,反正问了太子也不会告诉她。
没等太子出声,她已经扭头迈出去了好几步,不管身后人,直接离开。
门口暗澜还在守着,见到沈苏落后赶紧行礼:“奉仪娘娘。”
“哼!”沈苏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,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,但走为上策。
暗澜倒是早就习以为常,这二姑娘高兴时自降身份地唤他澜哥哥,不高兴了就叫他燕幽怀的走狗。
只是如今的二姑娘成了沈二姑娘,便再也没有那般唤过他。
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无名跟在沈苏落的身后询问。
沈苏落只是气冲冲地的走着,也不知道要去哪,听到无名的声音后她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