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说道:“我没答应要了你啊,你等也是白等,遇到合适的,你就赶紧把自己嫁了,不然把蜜蜂招来了,苍蝇也招来了。”
李香说道:“自从我死鬼男人走了,我跟谁都没耍过,我就等着你耍我,你耍了我,我才考虑要不要嫁出去,你一天不耍我,我就一天不嫁人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咋能有这个心思啊?我现在忙得鬼吹火,何况我也没这个心思。”
李香说道:“我知道你忙,国家那点事,你用脚就干了,你一天忙还不是忙着玩女人,你就不能腾出来一点时间玩一下我?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个千万不行,好了,给我上吃的吧,我都要饿死了。”
李香说道:“好,我先去给你弄吃的,吃完了别急着走,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。”
李香端来了两个大肉包,一碗豆腐脑,坐在常博启对面,一对美胸也搭在饭桌上,手托着腮花痴一样看着常博启。
常博启说道:“李香,那边还有客人,你这样看我不合适。”
李香说道:“有啥不合适的,我看我男人就该这样看,谁想我这样看他还没这个资格,博启,我真的很想你啊,你一天二十四小时,就不能给我几分钟?你也太抠门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话不是这样说的,是因为咱们不能弄,我就是时间再多,也不能给你。”
李香说道:“博启,你现在有了大鱼大肉,就看不上我这野果野菜了?在几个月前,你可是可怜巴巴求着要上我的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那时候我饿着啊,看啥都想吃一口,我现在不饿了,看见山珍海味都懒得动。”
李香说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想让你上了,你不上我,那我就给你留着,我也不会嫁人,你忍心看我变老,那就磨着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我的婆呢,我咋把你这麻迷婆娘惹下了,都怪我,我以后不敢在惹你了,就当咱们以前不认识。”
李香笑道:“你骗鬼啊,咱们开裆裤和尿泥一起长大的,你整天可怜巴巴围着我,想摸我一把,现在却说不认识,不管咋样,你完不成这个任务,你就别想安宁。”
常博启很快吃完了早餐,说道:“我吃饱了,那边一堆事,不跟你在这胡谝了,先走了。”
常博启离开这是非之地,想着咋样解决李香这个麻烦,看样子李香心死在他身上了,非让他搞一次不可。
其实这也没啥难的,常博启不用求人自己就能办到,而且他肾水充盈,弹药充足,就是上了李香,也不多她这一炮,但常博启真心帮了李香,再要了李香身体,那自己这助人为乐的善举又得变味。
常博启想起自己的小窝还有一个美女在等着他,那就是昨晚送回来的滕卓娜,估计滕卓娜一夜见不着他,现在都要崩溃了。
常博启开车回到了小屋,滕卓娜早就起来了,正在喂小帅吃东西,只有一天的时间,小帅已经跟滕卓娜很熟悉了,滕卓娜让小帅站起它就站起,让它坐下它就坐下,滕卓娜开心的不得了。
要知道滕卓娜这么开心,常博启也就不急着回来了,他还想去见一下凌丽,跟她分享一下成功的喜悦。
滕卓娜笑道:“博启,你看小帅多听我的话啊,我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,小帅,去咬博启。”
小帅过来冲常博启吠了两声,常博启说道:“小帅,你别忘了,是我把你买回来了,可你只听卓娜的话,你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博启,我耽搁了几天,想回双河了,那边一堆事呢,你送我回双河去吧。”
常博启还以为滕卓娜要缠着自己做那种事,只要不做那种事就成,虽然他的双肾带了外挂,也有充足的弹药,但最近有点疯狂,一连几天都在向美女开炮,也需要养精蓄锐。
常博启说道:“这好办,我去找一个司机过来送你,我一连几天都没进办公室,工作堆了一大堆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我知道你昨晚一晚没休息,你好好休息,让别人送我就行,别忘了一点,咱们的事刚刚开始,等我想你了,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啊?如果真痒得厉害了,你给我打传呼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我不给你打,这就要看你和我的默契度,别误了我的事,也别惹我生气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好,漂亮女人就是难伺候,你收拾一下,我这就去找司机送你。”
常博启开车去县政府,找了一位司机,让司机开着自己的奥迪小轿去送滕卓娜,自己就去找凌丽了。
凌丽昨天接到常博启的电话,知道自己上县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,心里非常高兴,掐指头算着常博启回来的时间,想着最晚明天常博启就能赶到,现在常博启出现在她办公室,她不由惊喜起来。
凌丽急忙起来去迎常博启,说道:“博启,你刚到的吧?几天没看到我,有没有想我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想啊,我走到哪儿,都会想着嫂子的。”
凌丽就过来搂抱常博启,说道:“嫂子也想你了,你虽然走了几天,但我觉得有几个月之久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嫂子,先等等,我弹尽粮绝了,让我先缓缓,说说咱们的大事,张路歇菜了,孙国丰也答应推荐你当代县长,郭书记金市长那边不会有问题,估计也只有江一帆和个别常委反对,但不会影响大局。”
凌丽满面桃花,笑道:“我弟出马,那还有办不成的大事吗?虽然我当了玉泉县长,但还是我弟主政,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那可不行,我只是一个小主任,不能左右县长施政啊,我会辅佐好你的。”
凌丽说道:“昨天晚上罗明给我打电话,我说我有可能接替张路当代县长,可罗明没有丝毫高兴的意思,你给我分析一下,这个罗明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是罗明想多了,我们虽然在一条船上,以前都是合力对付别人,现在要自己人分羹了,他知道咱们合穿了一条裤子,不能对付我们,也对付不了我们,所以就不满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