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富宁也是将信将疑,说道:“博启老弟,这里可不比玉泉,这几个副职都有背景,他们都是江一帆的人,要动他们,那就是向江一帆宣战,搞不好会引火烧身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不就一个江一帆吗?没什么可怕的,你先给我说说这几个副职的情况。”
陈富宁说道:“第一副局长叫郭亮,四十五岁,当副职有五年时间了,一直想着接我的局长位置,一直跟我唱反调,是江一帆的死党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既然他是江一帆的死党,那他就死的最快,再说说其他人的情况。”
陈富宁说道:“第二副局长叫孙乾,阴阳怪气的,和郭亮狼狈为奸,对上阳奉阴违,对下飞扬跋扈,是一个难缠的角色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个也不可怕,还有吗?”
陈富宁说道:“排名第三的副局长穆涛,是个老好人,两边都不得罪,按时上下班,对我们没有威胁,可也帮不上我们。”
常博启点头,说道:“哦,最后一个就是常宽了,没想到他居然也投靠了江一帆,没事,这些人我帮你一一搞定。”
常博启不按套路出牌,要搞定这些人,当然会用他的手段,不管用什么办法,最管用的办法就是好办法。
他对江一帆的人,采取的是打拉结合的办法,拉不过来那就打,直接把对手按死,也给那些江一帆的死党看看。
这个郭亮和孙乾,已经列为了常博启的打击目标,对这样的人就不能手软,让他们一次就得到教训。
那个穆涛不足惧,让他看到郭亮和孙乾的下场,在轻轻拉他一把,他就会倒向孙国丰,常宽更好办了,常博启现在还掌握着他和卫小青勾搭成奸的证据,常博启一个电话,常宽马上就会倒戈。
常博启说道:“陈局,不出一个周时间,我就会让财政局都团结在你的周围,一心一意帮孙市长做事,另外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希望你能成全。”
陈富宁说道:“没问题,只要是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你说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有一个高中同学,叫卫小青,就在市财政局工作,几年了还一直是个小科员,想办法给她解决一个副科职务吧,帮了她的忙,以后老同学也好见面啊。”
陈富宁眼睛一亮,说道:“哦,你说的是我们财政局的局花,那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啊,没想到你和她还有这层关系,没问题,这次我一定帮她解决,不过,我就怕几个副职反对啊?”
常博启自信说道:“那就一个周后解决,那时候,你这几个副职就不会在反对你了,那好,我先去拜访一下常宽,解决了他,我在解决其他人。”
陈富宁说道:“博启,这个小子也不好惹,你小心一点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我跟这个常宽颇有渊源,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,我去了他肯定要热情接待。”
常博启来到常宽办公室,这家伙正在翻一本黄色画报,正看得津津有味,看常博启来了,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站起来。
常宽见到常博启,就像见到上级一样,马上恭谨起来,说道:“常,常主任,你怎么来了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常副局,我现在是新远政府办公室副主任,掌管督察大权,如果政府部门哪个官员或工作人员违反工作纪律,都在我处置之列,我今天来财政局督察,没想到一头扎进你的办公室了。”
常宽对常博启恨得咬牙切齿,可又毫无办法,现在他就是常博启手中的面团,常博启想把他捏成方的,他就是方的,常博启想把他捏成圆的,他就是圆的。
常宽不自然笑了一下,说道:“恭喜常主任高升,我可是奉公守法,绝无过错,我分管的科室,也是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常博启坐下,常宽急忙倒了一杯水给他,还是站在一边,常博启说道:“常副局,你对我这么恭敬,心里在盼着我死吧?”
常宽急忙说道:“常主任,我哪敢有这样的想法啊?常主任少年得志,官运亨通,以后说不定我还要在常主任手下干事,对领导我绝无不恭的想法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常副局,我听说你最近靠上江书记这棵大树了,什么时候给我引荐一下啊?”
常宽说道:“这绝对是无稽之谈,恶语中伤,常主任千万别听信这些谣言,我敢发誓,我从来不拜山头,不搞小圈子,干好我的份内工作就行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也并非空穴来风,不过我劝常副局一句,如果真投靠了江一帆,那你会死得很惨的,你强*暴卫小青的证据,我可一直没舍得扔,何去何从,你自己考虑。”
常宽擦了一把头上的汗,说道:“常主任,你可不能冤枉我,我和小青的事,是双方情愿的,从那次以后,我也没敢在碰小青一下。”
常博启嘿嘿一笑:“你说是双方自愿的,可小青那边说的和你相反,到时候警察是信你还是信小青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这下常宽彻底蔫了,如果卫小青昧着良心说自己强*奸了她,那就是不判刑,那官职公职也保不住了,一个双开,就把他打回原形了。
常宽也知道,常博启这次是有备而来,虽然他恨常博启给他戴了绿帽,拆散了他的家庭,坏了他和卫小青的好事,但他确实不是常博启的对手,只能让常博启按着头打了。
常宽说道:“博启,看在凌丽的面子上,你就放过我吧,我保证以后规规矩矩做人,踏踏实实干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常副局,你的事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,我也很想帮你,就看你听不听我的话了。”
常宽说道:“你的话对我就是金玉良言,我一定听从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远离江一帆,选择孙国丰,提拔卫小青,这就是我给你的开的药方,保你官运亨通,消灾避难。”
要提拔卫小青,常宽也有此意,兴许能让这个小美女重新回到身边,可要重新站队,让他为难起来。
以前他也受到了江一帆势力的排斥,尽管那时候他和孙国丰没有关系,但由于凌丽走了孙国丰的路子,他当副局长的事一直压着,最后他和凌丽离婚,又反目成仇,他才重新取得了江一帆势力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