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冷哼一声,说道:“别低估了女人的第六感,我从小丫的神情上能看出来,你确实动过她,你怎么能这样啊?你想摸了吭一声啊,像你常博启还能缺了摸胸的女人吗?”
常博启有点羞愧,说道:“陈静,我确实不想动她,可她一直求我,还用自杀要挟我,小丫看似单纯,可这小妮子鬼着呢,我不能让咱们这唯一的证据毁了吧?”
陈静说道:“欺负未成年,一切理由都不是理由,不过我警告你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胆敢在动小丫,我就要执行警察的权力。”
常博启有点怕陈静了,说道:“陈静,我错了,以后我不会这样了,你就把我当屁放了吧。”
陈静说道:“我不会追究你,只是劝你,玩女人确实要有个度,不该碰的坚决别碰,能碰的也别放过,谁让我是你的女人呢,你的优点缺点,我都要接受啊,总不能因为你好*色,就跟你分道扬镳吧?”
常博启笑道:“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啊,等到了西京,晚上我好好奖励你。”
陈静说道:“今天就算了吧,你身上全是苏瑞的味道,我闻不惯这个女人的味道,等她的味道散尽了再说吧。”
常博启自己闻了闻,没有味道,说道:“陈静,你是警犬吧?鼻子这么灵的?我怎么没闻到啊?”
陈静说道:“那只能说你是猪鼻子,以后你跟女人玩,只要让我闻一下,我就知道你跟谁玩了,玩了多久,所以你就别瞒着我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真厉害,这样都行啊,那以后所有警犬都退役算了,让你人犬合一,这样还能节约一大笔经费。”
两人一边聊一边行驶,这时候陈静感觉小肚子有点胀,她等常博启的时候多喝了两杯水,走的时候匆忙,没去上卫生间,这下就遭罪了,省道沿路没有服务区,没有公厕,就这样忍下去,肯定忍不到西京。
常博启看到陈静皱眉,还左顾右盼,车速也下来了,说道:“陈静,是不是想尿了啊?车停路边,蹲在车旁边就能解决。”
陈静说道:“路上这么多车,我要是在路边撒尿,我的屁股还不让人看到了啊?我不像你们男人这样不顾羞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?那也成千古奇冤了,哦,前边有个小树林,停车去小树林解决。”
陈静在路边停车,然后下了车上了草坡,钻进了小树林,急忙拉下裤子蹲下撒尿,现在到了秋季,树林中草丛里有不少蚊子,一只蚊子正好在陈静私密地带的小豆上叮了一口,让陈静全身一震。
陈静回到路边,她小肚子是轻松了,可是那地方让可恶的蚊子叮了一口,现在奇痒难耐,让她春心荡漾起来,身体不由打了几个冷颤。
陈静说道:“博启,你来开车吧,让我休息一会。”
常博启换到了驾驶室,陈静上了副驾驶座位,奥迪小轿继续前行,陈静现在遭罪了,下边私密小豆还在发痒,一直痒到她心里去了,想抓又抓不到,真想让常博启大棒捅捅。
陈静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也不怕常博启笑话,一只手伸到裤*裆挠了起来,挠了几下,下边就有了骚水了,比以前更加难受了,面红耳赤,美胸起伏,还发出几声呻*吟。
常博启看了陈静一眼,说道:“陈静,你太夸张了吧?好端端的,怎么变成这样了啊?”
陈静说道:“我太倒霉了,刚才在小树林撒尿,一只蚊子叮了我一口,正好叮在小豆上,我现在要痒死了,你还笑我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你确实倒霉,那怎么办?我不能看着你遭罪不管啊?要不咱们车震一下?”
陈静说道:“你别管我,我自己能解决,哦,这东西不敢碰,越碰越难受,我恨死蚊子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只蚊子也太色了,哪儿不能叮,偏要叮你那,你没注意,有没有蚊子钻进你的小洞啊?”
陈静说道:“它们哪有那个本事,如果敢进去,我早就灭了它们了,妈的,我真想大喊几声,我要喊了,啊啊啊,爽死我了。”
常博启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:“真有这么爽啊?那以后想爽了,就逮一个蚊子,专门叮你那里,这样我也省事了。”
陈静说道:“这下你提醒我了,晚上我就捉蚊子叮你的东西,让你也受到惩罚。”
两人到了西京,陈静才稍稍感到好受了一点,就是这样,陈静走路也要夹着双腿,尽量能摩擦到痒痒的地方,来给自己杀杀痒。
两人先去吃饭,吃过饭就合计怎么去找薛满仓了,像他们这种小官吏,没有资格直接去见薛满仓,就是要见,也得找薛满仓的秘书预约。
这下两人抓瞎了,在玉泉新远,两人算得上人物,但到了西京屁都不是,一个正科级领导,在西京比比皆是,一板砖下去就能拍到几个科级领导,进了市政府大院,那科级领导多如牛毛,没人会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现在已经到下午了,既然见不到薛满仓,那就先找个地方住下,然后再想办法。
两人到了市政府大楼不远的一个酒店开房,要一间房子,前台服务员要他们结婚证,陈静把警官证拿了出来,服务员急忙给他们开了房子。
两人到了房间,陈静就把自己剥光了,拉着常博启到了床上,心爱的女人有了问题,常博启当然要解决啊,那就提枪上吧。
自从陈静被蚊子叮过以后,下边春水泛滥,一直就没干过,这时候也不用预戏了,常博启就像在水里扎猛子一样,一头扎了进去。
陈静让常博启这一阵狠捣,把那阵奇痒才杀了下去,但新一轮的奇痒有涌上来了,她不住颠着下身,全力配合着,让每一次的结合都尽善尽美,直捣黄龙,不留余地。
两人疯狂了半个多小时,陈静的痛楚才消除掉了,让愉悦和快*感遮住了那些奇痒,等两人气息平静下来,才去卫生间冲澡。
冲过澡后,两人也没有穿上衣服,倒在了床上,陈静躺在常博启臂弯,常博启抓着陈静的美胸。
陈静用手在常博启身上画着图形,画了一个又一个,随后问常博启,说道:“博启,你能感觉到我在你身上画了什么图形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两个叉叉,两个圈圈,叉叉圈圈是什么意思啊?是不是我搞你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