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玫心想着常博启会用这种办法逼她就范,也太小瞧她了,说道:“博启,我给你换药没问题,但你先把饭吃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是病人,我手不方便,你想让我吃饭就得喂我。”
黄玫说道:“常县长,你的手真不方便不能动了?如果这时候有一对大*胸让你摸,你的手还能动吗?”
常博启的目光马上落到了黄玫的美胸上,虽然那东西掩藏在衣服里面,但那谷堆堆的两*团,就像藏着一只小白*兔一样,身体一动那东西就跟着在动。
常博启说道:“黄玫,你别吊我胃口,再这样下去我就该疯了,我和那些当官的不一样,我年轻啊,见了好东西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黄玫嘻嘻一笑,说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你想让我喂饭也行,不过下来要听我的,你是病人,我是护士,在这里我就是领导,你也不能让我这个领导难堪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先给我喂了饭再说。”
常博启痞性下来了,黄玫也缠不过他,那就先依着他吧,她打定一个主意,只要自己不同意,常博启就不敢胡来。
常博启享受了黄玫的喂饭,下来黄玫要给常博启换药了,身上其他部位还好办,但常博启大腿*根部位换药,就要脱掉常博启的裤子了。
现在常博启的小弟还昂然挺立,如果脱掉了裤子,那硕大的小弟就会映入黄玫眼帘!
黄玫要是看到常博启的巨物,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啊?常博启也在期待之中,他坚信一点,女人都是喜欢大的,只有大的东西,才能给她们带来愉悦,但愿黄玫不是例外。
黄玫隔着衣服,已经领教过常博启的巨物,现在她红着脸,慢慢拉掉了常博启裤子,那东西跳了一下,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,坚*硬地挺立在那里。
黄玫以前见过不少男根,但像常博启这种巨根,她还是第一次见,她有点紧张起来,想着常博启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东西。
黄玫小心脏扑扑乱跳起来,要不是胸膛有厚厚的护壁,估计心脏都要破膛而出了。
不过护士的敬业精神她还是有的,小心翼翼为常博启换了药,尽量不去碰常博启那东西,随后又把常博启的裤子拉上。
常博启看了一下黄玫的红脸蛋,这时的黄玫是最动人的,可就这样一个动人的小美女,和常博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,就让常博启像猫抓一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护士在外边叫道:“黄玫,公安局的田局长挂吊瓶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黄玫说道:“那么多护士,为什么单单叫我啊?没看到我这里忙着吗?”
那个护士说道:“田局长可是指名道姓让你去的,你如果不去,田局长可要发飙了,到时候咱们医院就不得安宁了。”
常博启心想,自己刚住院,这个田丰就闻着味来了?是不是针对自己来的?自己昨天被检察院人打了,早上就在临泉传开了,估计兀凯刚也会向鲁青山肖人杰汇报,他们不相信,就让田丰来医院侦查。
常博启想到这,就对黄玫说道:“黄玫,这个田丰不是针对你的,是来找我的,你把他安排在我旁边,我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黄玫说道:“我讨厌这个人,不想见他,我不理他他就灰溜溜走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个田丰对你不怀好意,我今天就治治他的毛病,让他永远对你死心,你去请他到这里来。”
黄玫说道:“博启,我怕这个人对你不利啊,还是我来应付他吧,大白天的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常博启猜的没错,田丰今天到医院来,就是鲁青山让他来的,实地侦查一下常博启挨打住院是不是真的,兀凯刚还值不值得信任。
田丰接到任务,马上就想到了医院里的黄玫,一年多了,黄玫这个小妖精勾的他七荤八素的,一直没能如愿,最后让手下和小舅子设了一个坑,把黄玫的弟弟抓了,以此来要挟黄玫,就这样黄玫也没有就范。
昨天,和陈静搞了一个交易,用曲龙交换黄玫的弟弟,两边同时放人,现在他手里失去了底牌,要想在控制黄玫就难了。
田丰知道这都是常博启作怪,而且黄玫有可能会投进常博启的怀抱,其他可以忍,但这件事不能忍,他把常博启恨得牙痒痒的,是该给常博启一个教训了。
现在田丰就在外边,指名道姓让黄玫给他挂针,医院院长不住陪着笑,说黄玫正在看护常博启,要给他换一个护士。
田丰一巴掌就呼在了院长脸上,大骂道:“妈的,常博启算神马东西,也敢跟我争?我今天就要黄玫,不然我拆了你们医院。”
田丰就这么牛逼,他不光是副县长,还兼职公安局长,最近他窝了一肚子火,急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对象,这个院长不识好歹,就先拿他开刀。
一个常务副县长,一个副县长兼公安局长,都是要命的领导,院长谁也不敢得罪,一看自己摆不平了,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田丰等不来黄玫,就把手枪掏了出来,叫道:“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,我要的人要是来不了,我就要开枪了。”
田丰这种情况,在其它地方不可能发生,但在临泉这种地方,在正常不过了,在江一帆授意下,鲁青山肖人杰等人,已经把这里搞成了独*立王国,高度自治,上边的法律政策,在这里就是一个屁,完全由这几个人说了算。
常博启陈静的到来,就如插在这些人心里的一把刀,打破了这里固有的模式,他们不舒服了,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,就想搞掉常博启陈静,最低也得把他们赶走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田丰,今天他来医院,就是向常博启发难的,这些护士都吓坏了,躲得远远的。
黄玫从常博启病房出来,缓缓走向了田丰,现在只有她能解这个危局了,本来她很胆小,但为了医院,也为了常博启,她必须站出来。
田丰看到了黄玫,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,张着蛤蟆嘴笑起来,说道:“小黄,我就知道你会出来,看到你,你叔气全消了,来,给你叔把吊瓶挂上。”
黄玫说道:“田县长,我插针的技术是我们医院最差的,可能要多插几下,把你弄疼了你别怪我啊?”
田丰吸了一口口水,说道:“不怕,你插我几下,我就插你几下,你用的是小针头,你叔我用的可是大针头,一定会把你插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