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开车来到陈静楼下,上楼来到陈静家门口,按响了门铃,随后陈静穿着睡衣给他开门。
常博启进屋,陈静说道:“博启,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上,早上一直等你,可你在干什么?跟两个女人鬼混,你心里还有我吗?”
常博启就怕陈静兴师问罪,她的嗅觉也很厉害,一照面就发现他身上有两个女人的体味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我这不是为了工作嘛,我现在老实坦白,第一个女人叫隋艳,是美容中心的,通过她我才发现了陈浪,帮咱们抓到了陈浪,还捣毁了郭东伟的老巢,拿到了账本,对这样的功臣,我是不是该奖励一下?”
陈静说道:“这个理由还能说得过去,那第二个女人呢?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个女人叫潘小云,是我见过孙国丰之后遇到的,不由旧情复萌,吃了一道快餐。”
陈静一直反对常博启和潘小云来往,听到潘小云几个字,马上就不高兴了,说道:“博启,这个女人很复杂,玩不好就把自己玩进去了,你不为你考虑,你也得为我们考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没你想的这么严重,我正好要跟你说这件事,我和孙国丰决裂了,要转投金辉,需要一个敲门砖,潘小云可以帮我联系张志刚,张志刚把我引荐给金辉。”
这件事太重大了,陈静一时消化不了,在这两年中,常博启和陈静一直为孙国丰打拼,是孙国丰前沿的尖兵,也要靠孙国丰冲击官场,常博启怎么要和孙国丰决裂呢?
陈静说道:“博启,你搞女人把脑子搞坏了吧?我们帮孙国丰拿下了江一帆,帮孙国丰拿到了新远市长,该我们功成名就的时候,你怎么能背弃孙国丰呢?至少我们对孙国丰有功,孙国丰再怎么着,也不会为难我们,而对于金辉,我们寸功未立,他能信任我们吗?”
常博启笑道:“你说的都有道理,但我们的前提是要自保,已经确认陈浪是郭东伟的人,郭东伟已经举起了屠刀,我们不能任人宰割,而孙国丰却投靠了郭东伟,认敌为友,帮着对手来对付我们,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陈静说道:“你说孙国丰会对付我们?我不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蠢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这是从古到今的官场定律,孙国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我们就变得可有可无,他看出了郭东伟的前景,一心要攀附郭东伟,牺牲我们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这件事对陈静打击也很大,为了孙国丰,她和常博启可以说九死一生,和对手殊死拼搏,没想到最后还落一个被牺牲的命运。
陈静说道:“博启,我现在就去找孙国丰,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没用,我见他的时候,他态度非常强硬,要我交出账本,好去讨好郭东伟,我假意说我通过邮局邮寄到西京了,我刚出了门,他就打电话安排查扣所有发到西京的邮件,他的丑恶嘴脸,已经暴露无遗了,这样的人,我们还要愚忠下去吗?那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陈静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,孙国丰是一位为民办事的好官,我崇拜他,信任他,没想到他也变的这么可怕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真小人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伪君子,现在认清了他的面目,那咱们就要重新调整咱们的计划,在新远,我们失去了孙国丰的支持,就变得非常的困难,所以我决定转投金辉,这样孙国丰也不会为难咱们,咱们也能有喘*息之机,来干咱们的大事。”
陈静说道:“你这么一分析,也让我茅塞顿开,那就这样办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公安局那边的情况如何?”
陈静说道:“在孙国丰的干预下,除了陈浪,昨晚带回去的人全部释放,没有进行任何处罚,还好,账本在我们手里,我想郭东伟和孙国丰不会善罢甘休,还会追查账本,博启,账本现在在哪?”
常博启嘿嘿一笑,说道:“我让隋艳去投靠王丹,一大早我就让隋艳把账本带到西京,现在已经到了薛满仓手里了。”
陈静说道:“真有你的,要不了多久,郭东伟就要趴窝了,干倒这个强敌,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你不生气我回来这么晚了?”
陈静说道:“不生气是假的,我现在要惩罚你了,看来我不能心疼你,也要把你榨干榨净,这样你就不能和别的女人鬼*混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你小看我了,就是你们一起上,我照样能干得你们嗷嗷叫,那就喂喂你吧。”
陈静说道:“我嘴上这么说,可我心里还是会心疼你的,先去休息一会,我去找找龚超,孙国丰咱们可以放弃,但这个龚超不能放弃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对啊,如果新远的公安局掌握不了,那咱们以后就会很被动,那辛苦你了。”
陈静换上了一身衣服,然后就出门了,常博启有了这个空档,那就好好睡一会,养精蓄锐,等陈静回来了,还得满足一下她。
常博启躺在带着陈静体香的大床上,拥着柔软的被子,这几天他确实累坏了,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黄牛,在这些女人肥沃的土地上耕耘,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,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。
几个小时后,常博启被嘴边的一堆软肉刺激的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对雪白的美胸,正好就在他的嘴边,他知道陈静回来了,张开嘴巴就吞住了这堆软肉,香甜地品咂起来。
陈静出去找龚超,跟龚超联络感情,龚超还不知道常博启陈静和孙国丰已经决裂,对陈静是非常的热情。
陈静和龚超在外边吃了一顿饭,吃饭过程中气氛特别融洽,陈静能看出来,这个龚超对自己有点喜欢了,可是又不敢动自己,那种囧相,让陈静觉得可笑,但又不能发作,那就先吊着龚超的胃口,让他看得见摸不着吃不了,这样才能控制住龚超。
等陈静回到家里,带着一些微醉,就躺到了常博启身边,在自己的男人面前,陈静就无所顾忌,渴望得到爱人的慰藉。
常博启啃了一会,陈静就兴奋起来了,也主动去找常博启的大棒,常博启说道:“陈静,你喝过酒了?”
陈静说道:“酒心巧克力更好吃,博启,你躺着别动,让我今天也主动一次,看看我的骑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