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说道:“你放心,不是殷红,她和我还没到这一步,是张妮要过来了,她马上要去广东执行一项解救女孩的任务,要来临川拿这些女孩的资料,我总不能让她两手空空回去吧?”
罗曼不认识张妮,也没听说过张妮,除过临泉那几位女人,新远玉泉的女人,她都不知道。
罗曼说道:“张妮啊,是一位警察吧?”
常博启笑道:“我说了你也不知道,随后我会介绍你们认识,不光张妮要来,到了明天,还有马小蓉苏瑞要来,她们都是我的女人,再过几日,临泉的吕薇要来临川当检察长,她也是咱们的人。”
罗曼惊讶起来,说道:“我的乖乖,博启,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?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所以说,你千万不能吃醋,只要你们能和平共处,就像十根手指一样,我就非常开心了。”
罗曼说道:“我现在才真正了解你了,那好,我不会坏你的好事和大事,张妮什么时候到?等她到来之前我离开算不算晚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她很快就会来的,一会张妮的车到了,你去楼下接一下,把她接到你的房间,随后找机会让她过来找我,面上的事一定要做好。”
罗曼笑道:“没问题,我这点事都做不好,你又该说我胸大无脑了,这么说我还有时间跟你在一起,让我好好抱抱你。”
罗曼和常博启又腻味了一会,县委大院有了汽车发动机声音,想必是张妮到了,罗曼急忙穿上了衣服,到楼下去接张妮。
张妮停好车,从车里下来,一路上她归心似箭,恨不得一脚油就能到常博启身边,比常博启给她设定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。
罗曼下楼,看到了张妮,马上就惊为天人了,这个小警察那叫一个漂亮美艳,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常博启啊,本来心里还酸酸的,但看到了张妮,马上就释然了。
罗曼微笑说道:“你就是张妮吧?我叫罗曼,是临川的县委常委,组织部长,我受常书记委托来接待你。”
张妮心想,常博启你搞什么搞啊?电话里说的好好的,我晚上开夜车赶过来了,你却让一个女人接待我,而你却躲得不见人影。
张妮是当警察的,有着异常的嗅觉,马上就看出这个女人才搞过事,身上还有常博启熟悉的味道,心里就不高兴了。
张妮问道:“博启哥人呢?”
罗曼笑道:“常书记让我接待你,你先跟我去我办公室,一切听我的安排,你自然会见到常书记。”
到了人家的地盘,只能听从人家的安排了,张妮跟着罗曼上楼,来到了罗曼的办公室。
张妮想着一进到这间办公室,常博启会在办公室里等她,可进来后也没发现常博启,就有点着急了。
罗曼看出张妮急不可待的样子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张妮,你先别急嘛,我保证让你见到常书记,喝杯水先暖和一下。”
张妮说道:“罗部长,你刚从博启哥的床上下来吧?”
罗曼笑道:“张妮,咱们都是博启的女人,所以我也没必要瞒你,本来我是要和博启过夜的,但你来了,我只能给你把床腾出来,你不感谢我,还对我充满了敌意,要当常博启的女人,这样可不行啊。”
罗曼也是现学现用,在这方面她没少让常博启批评,正好用常博启的话来批评张妮。
这么一说张妮就不能生气了,她知道常博启的为人,要是对罗曼这样的女人不动心,不生扑了她,那就不是常博启了。
张妮笑道:“罗曼姐,是我有点着急,咱们都是博启哥的女人,就应该和睦相处,我会听从你的安排,就求你让我快点见到博启哥。”
罗曼说道: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那好,我告诉你博启的房间,出门右转楼梯口第二个房间,博启为你留着门,注意进去的时候别让人看到,天快亮的时候,你在悄悄回到我房间,要给人一种假象,你今晚是跟我睡在一起的,你是我的表妹,跟我睡大家都能信服。”
张妮说道:“怎么这么麻烦啊,博启哥在这是一把手,谁敢胡言乱语,博启哥就开了他。”
罗曼说道:“正因为博启是一把手,就更因该爱惜羽毛,不能坏了博启的形象,就这样办,你现在可以去找博启了。”
张妮得到了许可,马上离开了罗曼办公室,去了常博启的办公室,常博启已经在办公室等张妮了,两人一见面,就紧紧拥抱在一起,接着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。
两人松开,张妮说道:“博启哥,我以为你在这里忍受寂寞长夜,在欲海里苦苦挣扎,可来了以后,完全不是这样,有那个罗曼陪你,你一天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?”
常博启笑道:“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了,那个罗曼不错,你博启哥需要这样的女人,你就别吃醋了。”
张妮说道:“你那么多女人,我吃醋也吃不过来,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,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品味,别像割草一样,一镰刀下去什么草都割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你博启哥的品味,你还不知道啊?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入了我的法眼,你博启哥是好*色,但不好淫。”
张妮说道:“这点我信你,博启哥,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说,这个陈浩有问题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哦,你也关心陈浩了?”
张妮说道:“在临川你是书记,他是县长,你们之间肯定少不了博弈争斗,这次他回了一趟新远,我亲自跟踪他,发现跟一个女人有联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张妮,你越来越成熟了,知道为博启哥跟踪政敌了,他就是一个好*色之徒,跟女人乱搞也没问题啊。”
张妮说道: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,我跟踪他们去了一家电影院,他们迫不及待在电影院就搞上了,随后在车里又搞了一次,这两家伙,一见面除了搞事就是搞事,好像从监狱里才出来一样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也没什么啊?对我没什么帮助,哪个男人在外边不搞几个女人?我也不能拿这个怼他啊?”
张妮说道:“本来我不奇怪,但是看了这个女人的长相,我才奇怪,这个女人有四十多岁,长相很普通,比陈浩要大十岁,陈浩能受委屈跟这样的女人搞,还不遗余力心甘情愿,中间肯定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