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常博启去了那趟汤泉镇,见到了凌丽身边的孟玺,孟玺给他说过女人那有几个点,他也想好好研究一下,但这个只能和孟玺研究,这几个点给王小娥说了,王小娥也不知道。
王小娥说道:“博启哥,你还想着要走啊?我帮你办事办过了,我要你办事还没办呢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娥,这和过河拆桥没关系,我真的不能和你做这事,还请你多多谅解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博启哥,你以前在工地上可不是这样的,见了我也想搞我,可现在当官了,那东西就值钱了,就不想搞我了,当官了就瞧不起人了,那你也不是好官。”
常博启哭笑不得,说道:“小娥,这和当官不当官没关系,咱们没任何关系,不是夫妻,不是情*人,也不是男女朋友,要做了这事算哪门子事啊?”
王小娥说道:“我喜欢你就够了,是我自己愿意的,我让你搞了不犯法,不行,我就想你搞我了,今天不搞我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自己愿意,也得要我愿意啊,咱们没有搞的那种关系,要是乱搞一气,那就会出事的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你别给我说法律道德,我不管那个,我只知道我自己的东西,想让谁搞就让谁搞,我不愿意了,谁要搞了我,那才是犯法,博启哥,我不是小孩子了,你蒙不了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没强迫你没错,可你强迫我了啊?我现在不愿意,你非要让我做这事,就好像我强迫了你一样,这也是法律不允许的,所以咱们不能搞这事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博启哥,你站起来让我看看,你那东西要是下去了,我放你离开,如果还挺着,那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,不搞都不由你了。”
常博启那东西就一直挺着,遇到王小娥这样的女人,又这么浪*骚的,能安然入睡,那就不是常博启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小娥,这个不算,我这东西经常这样,就是走到大街上,看到一个好看女人,照样能起来,而且起来了就不容易下去。”
王小娥把常博启拉起来,常博启裤*裆那就顶起一个大包,王小娥说道:“我不管这么多,你是看到我才起来的,说明你对我有想法了,我有想法了,你有想法了,那咱们就想到一起去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娥,你这下真冤枉我了,我那东西经常这样挺着,挺起来了就要办事,那一天要办多少事啊?”
王小娥说道:“这个我不管,你说什么都没有,反正这次你是为我起来的,我就要负责把它哄下去。”
王小娥嘴上说着,手就去抓常博启的小弟,就像牵着一头牛一样,把常博启牵到了床边。
常博启说道:“小娥,你这是干什么啊?你这是耍流氓啊,赶紧放了我,不然真要出事了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跟你没办法讲道理,只能动粗了,今天你就是不想进我,我都有办法让这东西进我。”
其实常博启这么坚持,遭的罪要比王小娥大,以前在工地上和王小娥搞出暧昧,那时候还想着王小娥迟早是自己的菜,但现在机会来了,他却改变主意了,自己要了王小娥容易,倒贴上来的,搞了也就搞了,可搞过了就等于害了王小娥了,所以他不忍心,能放过一个是一个。
王小娥一只手抓着常博启的东西,再也不松手了,以前一个男人想打王小娥主意,王小娥就这样对付他,拉着男人的小弟在村里转了一圈,跟游街一样,打那以后,就没人敢打王小娥主意了。
现在常博启犟牛不进尿壶,没办法只能用这一招了,今天要是放过了常博启,只怕以后再没机会了。
王小娥一边抓着常博启的东西,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,然后向后一倒举起双腿,把一个美艳艳的好东西呈给了常博启。
王小娥这东西确实不错,就像一瓣桃花一样白里透红,晶莹透亮,还带着花蜜,常博启一看这东西,马上就上头了。
常博启以前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,就是现在上了王小娥,也不会有违他的底线,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还能坚持,那他脑袋真让门夹了。
常博启看今天要不做点什么,还真无法脱身了,常博启晚上还要赶回自己在新远的别墅和龙小雨汇合,这样耽搁下去,回去晚了,龙小雨那边也不好交差了,那就上吧,不上反而对不起王小娥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小娥,你先放了我,你这样抓着我我想搞也没法搞了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那你别想着要逃啊,你就是想逃,没逃到门口,我一个电话我手下就把你抓回来了。”
常博启苦笑:“真到了你的地盘了,就像一个山大王,可山大王都是抢压寨夫人,你却抢了一个压寨的男人。”
王小娥笑道:“都一样,你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?那就赶紧的,别让我等着急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挂面调醋,有言在先,我这可不是一条小蛇,一会把你咬疼了你可别怪我。”
王小娥说道:“你放心吧,今天看是长虫吸蛤蟆,还是蛤蟆吸长虫,你是大长虫,我可是大蛤蟆,一口就会吞了你的。”
常博启到了这份上,再客气那就是作假了,解开自己裤子,掏出了自己的超大号武器,对着王小娥油汪汪的东西一个突刺,第一个突刺就下去了一大半,然后拉风箱一样拉了起来。
这确实不是王小娥的第一次了,她的第一次没丢在农村,是丢在了进城以后,她一心想当一个城里人,想嫁一个城里人,就让一个假城里人给骗了,不光骗了她的心,也骗了她的身。
不过那次和这次就差好几个档次了,那个男人就如一条小蛇,常博启的却是一条蟒蛇,一下就把她身体填的满满的,两个东西结合的严丝合缝,密不透风,说好了长虫吸蛤蟆,却让她这个蛤蟆吸了长虫。
王小娥那次搞到了临结束,才尝到了短暂的愉悦,可跟常博启搞就不一样了,一开始就产生了巨大的愉悦,一波接一波的,这一波还没消退,下一波有开始了,爽的她不住啊啊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