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常博启这次回西京,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割韭菜,只能遇到谁就给谁发福利,遇不到了只能说明谁点背,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。
两人又等了一会,池舟风风火火赶来了,看到常博启也在,就有点意外,随后就变得自然起来。
常博启和池舟见过几面,没有过深的交往,但同属薛满仓阵营,也就自然会亲近一点,这次薛满仓遭遇了重大车祸,险些丢了性命,常博启就有点对池舟不满了。
池舟大约四十岁左右,长得文文静静的,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,和新远的向涛有几分相似。
池舟笑道:“常市长也在啊?相逢不如偶遇,一会我要和你多喝几杯,好好领教一下常市长的酒量。”
黎冰笑道:“池大哥,博启在酒场上有一个雅号,叫一直喝,号称千杯不醉,你就别挑战他了,只要你喝好就行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池大哥,我这次回西京,是听闻了薛大哥遭遇了车祸,才心急如焚赶过来的,你是薛大哥身边的人,怎么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啊?”
池舟说道:“我也很意外,前天发生车祸,我正好没和薛市长在一个车上,如果我在车上,估计我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哦,竟然这么巧,池大哥没和薛大哥同坐一辆车,薛大哥的车就出事了。”
池舟说道:“常市长,我可是薛市长从新洲带过来的,跟了薛市长二十年了,别人都叫我是薛市长的狗腿子,我会害薛市长吗?我有理由害薛市长吗?薛市长出了问题,只怕我也要卷铺盖回家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池大哥,你先别着急啊,我只是想和你分析一下,看有谁想害我大哥,你经常在我大哥身边,应该能发现一些端倪。”
池舟说道:“博启,这不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吗?交警刑警已经定性了啊,你干嘛要把简单问题复杂化,非要挑起一场官斗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和黎冰刚才想去见肇事司机,没想到肇事司机偶发心脏病死亡了,两件事加起来,就有点耐人寻味了,这还能算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吗?这次是薛市长,下次估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池舟的汗下来了,说道:“如果这是一场阴谋,那就太可怕了,是谁这么险恶,要害薛市长呢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池大哥,你是我大哥身边的人,凭着你的智慧,你好好分析一下,谁有这个动机?”
池舟说道:“这个我不敢妄下结论,薛市长在西京官场官声很好,和同僚下属关系不错,又是副省级领导,下届就进省常委当市委书记,或是直接当副省长,应该没有人敢动薛市长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最近两天,郭东伟和苏俊强都回到了西京,你就没觉察出这两人有什么动静?”
池舟说道:“没有,这两人没来见过薛市长,我也没见过他们,也没听出这两人有什么举动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哦,以后在薛大哥身边工作,不光要做好服务,还要多留意官场动静,必要时可以规避风险,能给薛大哥提出建议。”
池舟说道:“我会的,哦博启,本来我是来吃饭喝酒的,怎么像一场谈话啊?是你的意思,还是薛市长的意思?”
常博启笑道:“随便聊聊,你也别多心,酒菜上来了,都是我点的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,那就开动吧。”
通过和池舟一席话,常博启还看不出池舟有什么问题,那就等着牛峰从李凤鸣的死因上打开缺口,顺藤摸瓜,最后找出这个幕后主使。
下来吃饭就成完成任务了,常博启有点不喜欢池舟,气氛就有点尴尬,黎冰在一旁缓和气氛,一顿饭就这么草草收场。
吃完了饭,就剩下常博启和黎冰的黄金半小时了,黎冰的车还在武警医院,还得把黎冰送过去,那就在路上寻找合适的机会。
常博启看到一个露天停车场,到了这时候,停车场就很僻静,可以在这个停车场震震,也不会担心有人发现。
常博启开车进了停车场,在一个暗影里停下,黎冰也是心领神会,和常博启下车上了后排,紧紧搂抱在一起,先是一个令人窒息的舌吻。
随后两人拉下裤子,就在后排车椅开始了一场激战,上周黎冰带特警队去新洲抓捕黑社会,两人见过一面,也疯狂过一次,这事哪有个够啊,恨不得一个动作就干到世界末日。
说好的半个小时,那就一分钟都不能少,在车里也做不出更多的动作,摆来摆去的,也最多能摆出三个动作,就如程咬金的三板斧,只要两人投入,也能制造出源源不断的愉悦。
两人终于结束了一场大战,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,就回到了前排,常博启开车送黎冰去武警医院。
黎冰现在吃饱了也吃撑了,带着极大的满足,脸上到现在还让情*欲烧的热辣辣的,身上的愉悦还没散尽,还能像牛一样反刍,将愉悦发挥到最大限度。
常博启说道:“黎冰,明天我就不见你了,等干完了事,我就要回新洲去,以后你不忙了,就去新洲找我。”
黎冰说道:“好吧,我一定会去找你的,哦,你对刘新月感觉怎样?她对你很痴迷,已经到了花痴的地步了,估计她到了武警医院了,你要不要去见见她,慰藉一下她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确实很喜欢她,看到她就像看到田果一样,但我还不想推倒她,也不想害她,你多给她做做思想工作,最好能让她忘了我。”
黎冰说道:“要想让新月忘了你,那就是异想天开了,你身边那么多女人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为什么就不肯要了她?”
常博启说道:“黎冰,我记着你当初不是这样啊?我为了拿下你,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你现在反而给我介绍女人了?”
黎冰笑道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跟你同流合污了啊,新月真的不错,一旦她成为你的女人,以后一定能帮到你的,你收了别的女人我也许吃醋,但你收了新月我双手赞成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事以后再说吧,我相信缘分,等水到渠成瓜熟蒂落,我自然会要了她,但现在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