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俊强也在等着常博启,看常博启来了,急忙过来抓着常博启的手,说道:“博启,你要调同城当市长了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告诉我啊?”
常博启笑道:“苏市长,我也是昨天得到的消息,连夜赶回到新洲,准备早上向你汇报,还请你多多谅解。”
苏俊强说道:“博启,我和你合作这么愉快,就像一对夫妻,突然要离婚,你现在要离开了,我还真有点适应不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苏市长,瞧你这比喻,好像咱们之间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,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,后任比我做的还要好,你们一定还会有一个蜜月期的,也不会影响新洲的发展。”
苏俊强到现在还没放了常博启的手,说道:“博启,我担心程有功啊,他就是一只狼,有你在这,他不敢龇牙,现在你走了,我没有底气啊?万一他老毛病复发,我就要惨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苏市长,你先别把自己吓死,他是书记,但你是市长,党口他管,政口你管,各干其事,互不干扰,能合作更好,真要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你还可以向省委申诉啊?”
苏俊强说道:“我的官司就是打到了省委,也不一定能讨到好,他现在背靠李卫东,有恃无恐,我真的没底气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苏市长,你先松开我的手,让别人看到了,要怀疑我的性取向了,咱们坐下慢慢说。”
两人坐到了沙发上,苏俊强说道:“博启,原来我想着你到年底离开,没想到会这么快,一下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也有点措手不及,但没办法,省委决定的事,我没法和他们硬扛,再说同城那种地方,乌烟瘴气,鱼龙混杂,搞不好我就会翻车,如果我在那混不下去了,我还回新洲来。”
苏俊强说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真得需要你啊,哦,新洲百姓也需要你,我在想着,等一两年后,我当书记,你当市长,咱们一定能把新洲的事干好,可你要走了,现在一切都成泡沫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苏市长,我也不是万能的,多发挥大家的智慧,一定能搞好新洲的事的。”
苏俊强说道:“我想留你也留不住了,哦,你对新洲的贡献有目共睹,到了中午,我想和班子请你吃饭,这个你一定要答应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如果中午我没其他安排,我一定和你们吃饭,那好,我先回我办公室去了。”
常博启起身离座,回到了自己办公室,现在自己要去同城任职,除过小范围人知道,还没有泄露出去,要不然他的那些女人知道了,还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呢。
常博启处理完最后的几份文件,在自己办公室打量了一番,来新洲还不到一年,准确说只有十个月另十三天,原本想着会在这里待上三到五年,冲击市长,当上市委书记,然后在离开新洲,可现在却要离开了。
常博启对新洲还是有感情的,在新洲凝聚了自己大量心血,铲除了以雷龙为首的黑社会,清除了江一帆郭东伟和八大金刚,治安状况和官场环境,明显得到了好转,圣湖开发也稳步推进,而且还促成了高速路的建设,要不了多久,新洲经济就会腾飞。
这一切成就,常博启当推首功,可现在该享受的时候,却要离开了,又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拼搏了,常博启不由思绪万千,感慨良多。
同城的形势,要比当初他来新洲的时候还要复杂严峻,也会充满了困难和危险,但同城作为仅次于西京的第二大城市,他没有理由选择逃避,当组织和人民需要他的时候,他就会义无反顾,英勇向前。
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
孟子的这篇文章,他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学过,也经常用这篇文章来激励自己,所以每当处于重大选择的时候,常博启都会以国家和人民大局出发,只要国家和人民需要自己,就不能有丝毫的退缩。
常博启来新洲的时候,就没带多少行李,只带了几本陈静送给他的书,有几身衣服,其中一件还是黄思雨送的,这些书和衣服要带走,其他的都是公产,就留给新洲政府吧。
常博启开始整理他的行李,就在这时,米娜进来了,她还不知道常博启要调走的事,看到常博启在整理行李,就有点不解了。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整理行李啊?是要搬家了啊?就是要整理,有我这个秘书在,也不劳你动手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哦,米娜,我要调走了,到同城当市长,明天就走,我就提前准备一下。”
米娜惊讶起来,说道:“你要离开啊?你刚当常务没一年,就要离开,让我以后怎么办?博启哥,我是你的秘书,你带我一起走吧。”
其实常博启也很喜欢米娜,米娜的性格很好,经常带着微笑,会让常博启赏心悦目,心旷神怡,但现在不能带米娜走了。
今天早上,已经让小景捷足先登,他去同城任职,也只能带一个秘书,小景的绝活已经让他着迷了,答应了带小景过去,他这样的职务带一个秘书行,要是再带一位秘书,而且还是美*女级别的,那就会让外界猜测的。
常博启说道:“米娜,这次我真没法带你了,我过去只是当代理市长,如果过不了人大,我还会灰溜溜回来。”
米娜说道:“那就更应该带我过去,有我在,你遇到不顺心的事,我也能帮你开心,我不管,我就要跟你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米娜,你是一个讲道理的女孩,怎么也跟我胡搅蛮缠起来了?这次真的不能带你,还请你理解。”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像你这样的职务,带一个秘书过去,也没什么啊?带我过去怎么了?你就是不带我,我也会追着你去的。”
常博启拉下脸,说道:“米娜,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,你才敢这样逼我啊?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不该跟你那样,我真要悔死了。”
米娜眼泪下来了,说道:“博启哥,求你了,把我带上吧,哪怕我过去不当你的秘书,让我当一个保洁员都行,我真的离不开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