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飞扬听到这话,心中不由一沉:“按照你的推测,最早到什么时候?”
宋堂微微抿唇,才说道:“与夫人,不!与那人有首尾的时候!属下不认为,原本的宋轻舟、宋二爷会做出如此,不顾伦常之事!”
宋飞扬听宋堂这么说,心中没来由的舒解了不少。
虽然他一直缄口不语,但这件事情,多多少少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道坎。
以至于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,甚至刚才突然动手手刃亲弟这件事情,他也不会再有一丝的负担。
“好了,不用再往前推测了,咱现在就按照最坏的打算去做,怎么弥补?”
宋堂沉默了一瞬,一字一句地说:“走一步算一步,见招拆招。”
宋飞扬微微有些不满:“你的答案就是这个?说了跟没说一样!”
“家主息怒,这就是我目前能想到的,唯一的应对之策。
眼下相当于我们在明敌在暗,根本不知道宋轻舟都做了什么安排。
就好比前面这三分之一的城民。如果他们不出现异状,谁又能发现他们的不对劲?又如何能想出应对之策?”
宋堂一连两问,既举了例子,又做了解释。
宋飞扬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,宋堂说的话没有问题。他所做的应对之策,也的确是当前最适用的。
“我承认你说的对,但太被动了,还有没有别的稍微有用一点的提议?”
宋堂沉了沉面色,变得很是复杂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头看向宋飞扬,试探地说:
“家主,我倒的确是还有一个方法,但是有点损。还有一些赌的成分,就是不知道家主你…?”
宋飞扬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说这样句话,赶紧说!我倒是想听听,你到底还有多损的主意?”
宋堂伸手指向石龛:“我建议把现存的宋家人,以及那些黑山城城民,全部都迁到这里来。
宋家人好办,一声令下,都能过来,就是那些已经定居的黑山城城民…!”
宋飞扬自然明白宋堂的意思。
那些黑山城的城民,刚刚才经历了灾难,好不容易重新安顿下来,如果这个时候再让他们动弹,肯定会有闹事的。
宋飞扬也觉得头疼,还不能强下命令。
毕竟如果这次事情得以顺利解决,将来重建黑山城,也离不开那些城民。
现如今可以朝令夕改,今后自己再下达的命令,他们必定也会有人以此为借口,阳奉阴违。
宋飞扬觉得头大,目光不由又看向了石龛,以及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帐篷。
突然,他脑海中升起了一个想法,连忙对着身旁的宋堂问道:
“你说这些人,都是城中三分之一的青壮年。没有家,没有口,连稍远一点关系的亲戚朋友都没有?”
“那倒没有那么绝对!毕竟黑山城的常住城民,杂居在一起近百年,最少也有个10来年。
多多少少都会相互牵扯到一些关系,没有真正的落单。”
宋飞扬:“既然都有牵扯,这事儿难道还不好办?”
宋堂迟疑了一下,忽然一拍脑门道:“对呀!既然都有牵扯,那就有理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