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秦蔓反问。
炎墨说:“编剧,编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故事,又在众人眼前呈现,倒确实很形象。”
秦蔓翻了一个白眼,心中感慨:[炎墨真有意思,自己脑补后就自圆其说了。]
“秦蔓,你又在想什么,怎么不理我?”
秦蔓对着炎墨笑笑:“我在想,那座石龛,咱也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了。会不会真的有遗漏?”
炎墨也沉思道:“这不好说。当时没发现,不代表现在不会被发现。”
秦蔓轻轻皱眉:“炎墨,你这话说了,就跟没说一样。”
“你是想说,我说的都是废话?”
秦蔓一见炎墨那气呼呼的模样,连忙改口道:“哪有!我只是就事论事,你想太多了,想太多!”
“哼…!”
炎墨轻哼一声:“你难道没听过吗?此一时彼一时也。
在仙界,很多事情讲究都是机运。当时我们没发现,只能说明机运未到。”
秦蔓轻轻点头,心中却在狠狠吐槽:[这仙界就是好,但凡说不通的事情,一句机遇就概括了!]
“看你的表情,像是不服我所说的?”
“哪能啊,你可是这仙界的老人了,自然不会胡言乱语。”
炎墨不笑反怒:“你又在影射我老?”
秦蔓心中一紧,额头上立刻布下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,陪笑道:“哪有,你又想多了不是?没有,绝对没有!
我家炎墨正当年,风流倜傥,英俊不凡,潇洒不已。”
“哼…!”
炎墨轻哼偏头,不再搭理秦蔓,但是那难掩的嘴角,让秦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:[好险,真是大意了!]
秦蔓和炎墨两人走过来的时候,宋飞扬和宋堂已经围着石盘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,试图在上面找到什么。
宋飞扬突然停下脚步,闭目沉思:[到底忽略了什么?
当时那位大能可是还有交代?自己是不是忽略掉了什么?]
想着想着,那人的脸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清晰,过往的一幕幕开始快速的回忆。
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那人拿出这个阵盘时,似乎做了一个贴墙的动作。这会不会就是他给的提示?
宋飞扬回过神来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阵盘,犹豫了一下之后,伸手贴向了石龛的表面。
“家主,你这是…?”宋堂没有看明白宋飞扬的举动。
宋飞扬的手只是顿了顿,接着依然贴到了石龛的上面。
咔嚓咔嚓!
突然传出的机扩声响,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突出。
宋飞扬面上一喜:[看来那位大能当时的动作,真的是在提示他。]
“宋堂,赶紧快找,找仔细!尤其是刚才声音发出的方向。”
“是!”
宋堂刚才也清清楚楚听到了那声音,知道事情并不简单,也立刻严肃以待。
他开始绕着石龛,一步一步地缓慢向前,目光始终落在石龛的表面,不敢有半分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