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了,不如前关系那样好了?
可是他们都在成长,都会变,的关系也是动态的。
陶旎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。
还是坦白,只是刚开学这几个月情堆起来让烦,而吴嘉淼是最习惯的沙袋?
没想到,一番犹豫,反倒被吴嘉淼抓到机会。
“陶旎,到你这没有直飞,我转机一共花了二十五个小时,又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,想着快点来找你。”男生率先开口,语并不快,甚至有些悬于高空上的缥缈,“如果你一定要说我哪里错,那就是我不该误你很期待我回来,误我来找你,对你来说是个惊喜,作你远道而来的。。。。。。朋友,我没有从你脸上看到任何开,我在想,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?”
有什么燃着火星的东西从陶旎脑袋里轰一下过去了。
试图伸手去抓,可却被尾尘狠狠扑了脸。
“我不期待你回来?你做个吧吴嘉淼,我妈每周都问我一次,问我你最近怎么样。”
“别说阿姨,说你,”吴嘉淼打断,“你呢?你有没有关我过得怎么样?每次例行问的那一句你最近ok吗,这就是你的关?你是要应付阿姨,所不得不问这么一句?那我建议你下次直接替我回答,反正你道我的,我在哪里都能过,怎么都能活,不劳费。”
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这疯了吧?
陶旎腾一下站了起来,桌上柠檬水猛地一晃。
“你在狗叫什么!吴嘉淼!你那良都被你拌在狗盆里吃了吧?!”
“明明是你先食言了,你说新年会回来,你没回,又一年新年,还是没回,原本说是每半年见,但转眼经这么久了!”
陶旎一激动,眼泪都快飞出来了:“我理解你学习很累,回来一趟很辛苦,所我一直也没怪过你啊。我们前每天都说很多话,现在消息越来越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少消息给你,是我现,你也很少主动找我了。”吴嘉淼再次打断,开始往彼此上甩泥点。
陶旎一下哑言,确实。
但那是最近太忙了!
“我也忙。”面前的男生这样说,势必要将扔出来的每一刀都转一个方。
吴嘉淼仍坐在座位上,死死看着,下颌紧绷:“最重要的是,陶旎,我要是每次回来都要撞见你像今天这样,那我还是别回来了,不值得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噼里啪啦一串响动。
是隔壁桌有不小餐具撞掉地上,又喊老板来添新的。
周五晚,校口熙熙攘攘,饭店里等位的也越来越多。
还有往这边张望。
陶旎顾不上丢了,仍站得直,瞪着吴嘉淼:“我哪样了?你搞突然袭击,我经推了我所有的情打算陪你逛逛。马上要期末考了,要不是陪你,我今晚明明可去图书馆的!”
“是么?那是我碍着你了,要不是我厚着脸皮来找你,你明天还可去你的社团好好挥你的光和热,怪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社团,我参加社团怎么了?关你屁!”
“没怎么,怕你耽误考试,提醒你别,本末倒置。”吴嘉淼一句不落,字字带刺儿。
男生将目光再次挪开,只留给一个冷峻的侧脸。
陶旎委屈得要死,眼泪直直落了下来,指着吴嘉淼,哽咽半天: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所云,不好歹,怨不得从小到大别都不关你,不靠近你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伤的!”
“全天下的都对不起你!就你最有理!”
此话一出。
几乎是一瞬间,吴嘉淼眼睛里也泛起了纤细的红。
陶旎看到了,底搅起一阵疼。
如若是从前,作吴嘉淼从小到大成长经历的见证和陪伴者,时常会安慰吴嘉淼,你不会永远孤独的,可现在,无法说出口。
这次这道伤,是亲自捅的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你。”
陶旎唰唰抽出几张纸巾擤鼻涕,然后纸团紧攥在手里,拉开椅,往店走去。
吴嘉淼起更急,伸手拦了一下,攥住的手腕。
被狠狠甩开。
余光看到锅里堆在这边的几只剥了壳的螃蟹,及吴嘉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