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不以为意,只认识母亲是因为看不惯陆彦才多此一举。
但既然决定查,那就好好查。
瓦剌使团到了京城,苏糖糖在屋子里没有出面。
陆彦从外面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:“事情完成了!”
苏糖糖给陆彦倒了杯茶,又拿了帕子递给陆彦,让他擦汗。
他一边擦汗,一边笑着道:“二哥虽然做事冲动,四哥没脑子,但是这件事却是办得不错!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变成了瓦剌内部的争斗,瓦剌的使团被忽悠的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关键是他们使团内部就有问题,父亲趁着这个机会推荐了瓦剌的三王子继位,三王子和老可汗一样,都是平和的性子。”
苏糖糖松了口气:“那就是没事了?”
陆彦点头:“是!瓦剌想要的不过是借着这件事让大梁支持罢了!达到了目的自然不会再闹!”
“那就好!那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稍微轻松一些了!”
“嗯!”陆彦看着苏糖糖喜滋滋的脸:“可以专心准备给我的礼物了!”
苏糖糖先看了一眼锦华,锦华摇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谁告诉我的,我进去自己看到的!我很喜欢!”
苏糖糖想了半天,还是决定给陆彦做一个亲手雕刻的玉簪,她已经准备了好长时间,只可惜时间太紧了,到现在都还只是雏形而已。
可是现在陆彦已经看到了,岂不是没了惊喜。
“你……不能看!”
陆彦忍俊不禁,心里暖呼呼的,他的糖糖怎么会这么可爱。
“好!我以后都不看了!”
事后道歉什么的最讨厌了!
“我不送给你了!”
陆彦并不生气,宠溺地看着苏糖糖:“好!都依你!”
瓦剌的事情虽然圆满解决,但陆昀和陆沉做的事情并不可能这么轻易了结。
送走了瓦剌的使团,兄弟俩跪在了大明宫。
青砖冰冷刺骨,他们已经跪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皇帝叫起来的吩咐,只能低着头认命地跪着。
两人被好一顿训斥,从大明宫出来的时候两人灰头土脸的。
陆沉冷哼一声,满心怨怼:“在父皇眼里,除了陆彦我们这群儿子算什么!”
陆昀还想要劝一劝,但又不得不承认陆沉说的都是事实。
“二哥,你别灰心,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露出了破绽才牵连到了你!都是我的不是!”
就算是陆昀心里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当着人前表现出来。
抬手拍了拍陆沉的肩膀,摇头宽慰:“你也是为了我好,我怎么可能不领情!你的计划已经很好了,只是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陆彦。这人出生天生就是我们的克星!”
“就是!二哥,你若是以后登上大宝,可不能让陆彦好过!”
此时的陆昀装出了一副痛心的模样:“陆彦这人没将我当成哥哥,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不讲兄弟情!”意识到这里还是在宫中,更是违心的说着:“父皇如今身子康健,我们别想的太远了!再说了,以后不论是谁登上了这个位置,都是我们的兄弟。”
陆沉表面赞同,心里却只觉得二哥虚伪。
从宫里回去,陆昀越想越气,抬手就砸了桌上的茶盏。
书房伺候的人噤若寒蝉。
小厮捧着一封信进来,见屋里的场景,吓得缩在一边进退两难。
“滚进来!”
正愁没地方撒气呢!
小厮暗道倒霉,低眉顺眼的进了书房,将手中的书信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