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川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,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
他筹谋多年才在学校里积攒的好名声,一夕之间全毁了。
他惨笑一声,不甘地问温阮:“阮阮,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七年,我听你说了太多次喜欢我。”
“可是今天,你毫不犹豫地毁掉我。”
“我倒是不敢信你曾经是真的爱我了。”
“阮阮,你说,你真的爱过我吗?”
白颖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,温同志,你对阿川太狠了。”
“过去的早就过去了,阿川也没有坏心,只是想帮助同学,你为什么非要把事实说出来呢?”
“你如果真的喜欢过阿川,看着他如今毁了,你真的痛快吗?”
裴川看向白颖,眼里漾满感激。
“谢谢你阿颖,这个时候了还能替我说话,果然只有你懂我。”
温阮本来生出来的一丝异样情绪顷刻荡然无存。
“裴川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?”
“我没喜欢过你,我吃饱了撑得在你每次装忧郁的时候,拿钱给你解决问题?”
“我没喜欢过你,我钱多烧得慌,在你绝不经意提出喜欢某个东西的时候,悄悄买来送给你?”
“还要照顾你该死的自尊心,各种找借口让你毫无负担地收下。”
“合着我是善财童子呗,见人都要撒点钱?”
裴川眼里的满是受伤。
“阮阮,就不能不提钱吗?”
“我是没钱,我有钱我也愿意给你花的。”
“除了钱,你有爱过我吗?”
温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除了钱?怎么除?”
“都是成年人了,咱能现实点吗?”
“衣食住行哪样不需要钱?”
“活都活不下去的时候你有心情跟我谈情说爱?”
“裴川,你就是吃太饱了,才在这无病呻吟。”
“饿你两顿你就老实了。”
“行了,该说的都说清楚了,以后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造我谣。”
“别怪我让人往你家门口泼粪。”
泼粪这招温阮还是跟陈丰盈学的。
前世陈丰盈长得好看,家里穷,爹妈又窝囊。
路过的狗都想占她家便宜。
陈丰盈一个小姑娘,一开始只会哭。
但乡下这种地方,可不是你哭了,别人就能放过你。
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,更加往死里欺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