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沈寒意在下班的路上,遇到两个医生在窃窃私语。
八卦a:“诶!听说了吗?老陈卡了三年的副院位置,终于熬出头了!”
八卦b:“高升了?不是说三年前得罪了林院,怎么突然就官复原职还升了副院?”
八卦a: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:“听说搭上了柳氏那位!”
八卦b:“柳氏总裁?!怎么搭上的?钱途无量啊!”
八卦a:“不太清楚,听说什么报告,瞒得紧呢!”
八卦b:“算了算了,还是少知道为妙,免得招惹麻烦!”
沈寒意脚步一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,快得抓不住,却让后颈泛起一丝凉意。
他抬头望了眼窗外,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就像柳承彦那个人,永远藏在温和的表象下,让人看不清真实的心思。
一个月后,某个私密的海岛。
沈寒意和柳承彦沿着海滩闲逛。
“那件事……是你做的。”
柳承彦闻言挑了挑眉,脚下踩着细软的沙粒,步子未停。
海浪卷着咸湿的风漫过脚踝,又缓缓退去,留下微凉的湿痕。
沈寒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疯了?!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“我结扎了……”
海浪声漫过沙滩,带着咸湿的凉意,将沈寒意后半句惊怒的质问咽了回去。
柳承彦停下脚步,侧身望向远处翻涌的暮色。
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,深灰色的衬衫被海风拂起微澜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淡漠。
仿佛方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,不过是在说今天的海浪比往常大些。
沈寒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:
“你……”
“寒意……今天……祝我幸福好吗?”
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,咸湿的风卷着暮色。
沈寒意怔怔地看着柳承彦的侧脸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落日最后的余晖。
让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眸显得愈发模糊难辨。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两个人都是疯子、傻子!”
说罢,他握拳锤了一下柳承彦的胸口。
“祝你们以后都幸福,也……一定要幸福!”
柳承彦拍了拍他的肩,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“好兄弟,谢了……”
————
海边的别墅。
柳云舒靠在露台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本画册。
江驰坐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化不开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