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在了他肩上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不行!”
说完,直接奔进了寝屋,用力的关上了门。
温允灏揉了揉捶的有点疼的肩,不明所以,甚至有点委屈。
明明刚刚还挺温顺的姑娘,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个样儿?
不过余清姿都把寝屋门给关上了,他也不好意思去直接推开。
想了想,他将手里的面具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看了眼寝屋,运着轻功,消失在原地。
余清姿躲在屋子里,心底骂温允灏白痴骂了不下于一百遍。
过了会儿,她感觉好像院子里没有动静了。
迟疑了下,“该不会就这么走了吧?”
等了半晌,还是没有人来敲门,她眉头一皱,起身走到门口,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,透过一条缝看了看。
院子里哪儿还有人?
余清姿:……
狗男人爬!
——
温允灏回到王府,思来想去没有相通余清姿变脸的理由,于是把经验丰富的常舟喊了过来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,然后望着他,“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常舟:……
真的,他连心上人都没有,媳妇也没有,到底是谁自家主子的自信,认为他能回答这个问题?
难道他的脸上写了“经验丰富”四个字?
委屈至极的常舟瘪瘪嘴,道:“您都亲了余姑娘了,她也没有拒绝,说明她心里是有主子您的,称呼问题,您就算不问,她也会同意的啊。”
温允灏恍然,深深看了看常舟,拍了拍
他的肩,淡淡吐出三个字,“过来人。”
常舟:??
翌日。
岚国京城又掀起了一阵狂热。
太医院左判院佘钦,会做丹药,并且甘愿贡献炼丹的方法,供有资质和能力的大夫学习。
皇宫大开宫门,举办了一个医师的选拔赛,邀天下医师前来参加,选拔赛最后前一百名,就可以接受学习做丹药的培训。
一时间,对余清姿还有很多不满的人,大变脸色,尤其是大夫医师们,一个两个都不让人说余清姿的半个字坏话。
这些事情被皇帝知道了,眼中的笑意加深。
不出所料,才短短两天时间,世人张口闭口都是佘钦的名字,而陈长闵,在佘钦的对比之下,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尽管没人说出口,也是因为陈长闵霸占了民众思想十多年的缘故。
毕竟是夸了十多年,把陈长闵当成了十多年信仰的人,心底的信仰虽然被动摇了,但却还不会立马倒戈。
要拉陈长闵下台,只差一个突破口。
“这次当评判员,陛下肯定会想办法暴露我给参赛医师泄题的事情,这是你能一举取代我的机会。”陈长闵依旧是笑着,带着慈爱,用着温和而平淡的语气,跟余清姿诉说皇帝的阴谋。
余清姿听完,背后惊起冷汗。
“可是你根本就不会干这种事,为什么不能把这个评判员给推辞了?”
尽管这是她跟陈长闵约好的决定,明知道这盘棋的后果只会由陈长闵一个人承担
,可到最后关头,余清姿还是不忍了。
陈长闵,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为了成全她,就甘愿背负千古罪人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