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寒夜营救,忠仆泣血换丹心
残冬的寒夜,京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三皇子府西侧的暗巷里,苏瑾身着玄色劲装,隐在斑驳的墙影后,指尖捏着一枚青铜哨,目光死死盯着府墙角落的侧门。巷子里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枯叶,打在脸上生疼,却丝毫未动摇他的神色。
半个时辰前,他按照约定,与三皇子府的管家李德福在城南破庙会面。李德福年近半百,鬓角染霜,见到苏瑾时,老泪纵横,扑通跪倒在地:“苏公子,求您救救我的儿!三皇子把他关在府里的暗阁,说只要我敢透露半个字,就把他丢进幽渊教的祭坛当祭品!”
苏瑾扶起他,沉声道:“李管家,你放心,我既然来见你,就一定会救回令郎。但你得告诉我,暗阁的具体位置,还有守卫的布防。”
李德福抹了把眼泪,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上面用炭笔勾勒着三皇子府的简易地图:“暗阁在府中西北角的假山下面,有三道铁门,守卫都是幽渊教的信徒,他们身上都有邪神图腾,刀枪难入,还会用邪术害人。我儿被关在最里面的密室,身边有四个护卫日夜看守。”
苏瑾接过地图,仔细看了一遍:“我知道了。今夜三更,我会派人从侧门潜入,你设法引开暗阁附近的守卫,我们里应外合,救出令郎。事成之后,我会安排你们父子远走高飞。”
李德福连连磕头:“多谢苏公子!多谢苏公子!只要能救我儿,我这条老命就算豁出去了!”
此刻,三更已至。苏瑾吹了一声短促的哨音,巷口立刻闪出五个黑影,皆是他手下最精锐的暗卫。“按计划行事,动作要快,尽量不要伤人,重点是救人。”苏瑾低声吩咐道。
暗卫们点头领命,如同鬼魅般跃过府墙。苏瑾则守在巷口,密切关注着府内的动静。没过多久,府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伴随着李德福的呼喊:“走水了!西北角走水了!快救火啊!”
苏瑾心中一喜,知道李德福得手了。他正要下令暗卫行动,却突然听到府内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是兵刃相接的声响。他心中一沉,不好,出事了!
他立刻跃过府墙,只见西北角的假山附近,火光冲天,十几个身着黑衣、脖颈上带着黑雾血眼图腾的守卫,正围着他的暗卫疯狂攻击。暗卫们虽然武艺高强,但那些守卫仿佛不知疼痛,伤口流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黑色的粘液,攻击力越来越强。
“是幽渊咒!他们被邪术强化了!”苏瑾心中一凛,抽出腰间的软剑,加入战局。软剑划破空气,带着凌厉的剑气,劈向一名守卫的脖颈。然而,剑锋砍在守卫身上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守卫转过头,眼中没有丝毫神采,只有狂热的红光,猛地扑向苏瑾。
苏瑾侧身躲过,心中暗道不妙。这些被幽渊咒控制的信徒,防御力和攻击力都远常人,硬拼下去,不仅救不出人,反而会全军覆没。
就在这时,一道莹白的光芒划破夜空,如同利剑般射向假山方向。苏瑾抬头望去,只见林微和宇文擎带着一队王府亲兵,正从府外赶来。林微身着银灰色劲装,手持白泽佩,玉佩散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,那些黑雾图腾的守卫一接触到光芒,便出痛苦的嘶吼,动作变得迟缓起来。
“苏公子,我们来帮你!”林微的声音清冽,如同寒夜中的泉水。
宇文擎手持长枪,一马当先,长枪舞动,如同龙腾四海,瞬间挑飞两名守卫。“微微,你带苏公子去救孩子,这里交给我!”
“好!”林微点头,转身对苏瑾道,“苏公子,快带我去暗阁!”
苏瑾连忙领着林微穿过混乱的战场,来到假山脚下。假山的入口被一道厚重的铁门封锁,铁门上刻着诡异的图腾,散着黑色的雾气。林微取出白泽佩,将玉佩贴在铁门上,莹白的光芒立刻覆盖铁门,黑色雾气如同遇到克星般退去,铁门上的图腾渐渐淡化。
“咔嚓”一声,铁门自动打开。林微和苏瑾立刻冲了进去,穿过两道同样的铁门,终于来到最里面的密室。密室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摇曳,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被绑在柱子上,脸上满是泪痕,却强忍着不哭,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二郎!”苏瑾身后的李德福突然冲了出来,一把抱住小男孩,失声痛哭。
小男孩见到父亲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:“爹,我好害怕!他们说要把我当成祭品,献给什么邪神!”
“好孩子,不怕了,爹来救你了!”李德福解开绑在儿子身上的绳索,紧紧抱着他。
林微看着这感人的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正准备说话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走了进来,他的脖颈上,黑雾血眼图腾比其他守卫更加清晰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“擅闯圣地,找死!”黑衣人声音沙哑,如同金属摩擦,猛地扑向林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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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早有防备,将白泽佩挡在身前,莹白的光芒形成一道防护盾。黑衣人撞在防护盾上,出一声巨响,被弹飞出去,口吐黑色的血液。
“这是幽渊教的护法!”苏瑾脸色一变,“他的邪术比普通信徒高强得多!”
护法从地上爬起来,眼中红光更盛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密室的地面开始震动,黑色的雾气从地面涌出,凝聚成一只只黑色的触手,朝着林微等人抓来。
林微心中一沉,她知道,普通的物理攻击对这种邪术凝聚的怪物无效。她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,里面装着她用现代化学方法制作的驱邪粉——以硫磺、硝石、朱砂等为原料,经过特殊配比,能与邪术产生的黑色雾气生反应,将其分解。她将驱邪粉撒向黑色触手,同时念动之前编好的“咒语”:“白泽降世,邪秽消散!”
驱邪粉接触到黑色触手,立刻生剧烈反应,冒出白色的烟雾,黑色触手如同被灼烧般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迅融化。护法脸色大变,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微:“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驱邪之力?”
林微冷笑一声,手持白泽佩,一步步走向护法:“幽渊教残害生灵,逆天而行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白泽佩的光芒越来越亮,护法被光芒笼罩,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渐渐融化,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,消散在空气中。
解决了护法,林微等人立刻带着李德福父子离开了三皇子府。回到靖王府,李德福抱着儿子,对着林微和宇文擎连连磕头:“多谢王爷、王妃娘娘救命之恩!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林微扶起他:“李管家不必多礼。你之前答应我们,要交出幽渊教的信徒名单,不知现在……”
李德福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,递给林微:“这是我偷偷抄写的信徒名单,三皇子将真正的名单藏在书房的暗格中,这个是我凭借记忆抄录的,上面有朝中官员、禁军将领,还有各地的富商劣绅。另外,我还知道三皇子联系的叛军据点,就在京城城外五十里的黑风寨。”
林微打开锦盒,取出名单,仔细看了一遍。名单上的名字密密麻麻,涉及各行各业,没想到幽渊教的势力竟然如此庞大。她心中一沉,看来,这场斗争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艰难。
“李管家,你立了大功。”宇文擎沉声道,“我已经让人为你们父子准备了车马和盘缠,你们立刻离开京城,去南方避避风头,等事情平息后,再回来。”
李德福再次磕头道谢,带着儿子,在王府亲兵的护送下,连夜离开了京城。
苏瑾看着名单,脸色凝重:“王妃娘娘,这份名单虽然详细,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三皇子心思缜密,不可能让管家轻易抄录到真正的核心名单。”
林微点了点头:“我也有同感。你看这名单上的名字,虽然有几个朝中官员,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,真正的核心人物,恐怕没有出现在上面。不过,有了这份名单,我们至少能清理掉一部分幽渊教的外围信徒,也算是有所收获。另外,黑风寨的叛军据点,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去围剿,防止他们在祭祀当晚与三皇子里应外合。”
宇文擎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明日一早就派人去黑风寨,务必将叛军一网打尽。”
二、白泽觉醒,上古神谕指迷津
处理完李德福的事情,已是深夜。林微回到揽月轩,却毫无睡意。她坐在案前,取出白泽佩,玉佩在灯光下散着柔和的莹白光芒,触手温润。
她总觉得,白泽佩的力量不止于此。之前在假山暗阁,面对幽渊教护法的邪术,玉佩的光芒虽然起到了压制作用,但并未完全挥出传说中上古神兽的力量。或许,是她还没有找到激活玉佩全部力量的方法。
林微将玉佩放在案上,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。玉佩上的白泽图案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从玉佩中走出来。她想起白泽能通万物之情,晓天下鬼神之事,或许,她可以尝试与玉佩沟通。
她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将意念传递给白泽佩。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玉佩突然出强烈的光芒,光芒中,一个虚幻的白泽虚影渐渐浮现。白泽形似狮子,头生双角,身披雪白的毛,眼神温和而威严。
林微心中一惊,连忙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的白泽虚影,恭敬地说道:“晚辈林微,见过白泽神兽。”
白泽虚影点了点头,声音如同洪钟:“靖王妃不必多礼。我乃白泽残魂所化,附于玉佩之中,守护宇文氏血脉已有千年。如今幽渊现世,苍生危矣,唯有你,能破解此劫。”
“幽渊现世?”林微心中一凛,“前辈所说的幽渊,就是幽渊教信奉的邪神吗?”
“正是。”白泽虚影沉声道,“此邪神并非凡间之物,而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玄渊魔兽。上古时期,玄渊魔兽为祸人间,吞噬生灵,污染天地,众神合力将其封印在九幽之地。没想到,时隔万年,它竟然通过幽渊教的祭祀,想要冲破封印,重现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