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殿下,您不能进去呀!陛下昨儿个才下了旨,晋王禁足府中,不满一月,不能自由出入。”
江琰磨了磨后槽牙,冷笑一声:“本世子想见之人,还没有见不到的!让开!否则,休怪本世子不客气!”
禁卫们不敢得罪江琰,又不能违逆圣心,里外不是人,叫苦不迭:“世子殿下,卑职知道您与王爷感情甚笃,但特殊时期特殊处理,您就别为难卑职了!”
“我……”
江琰刚准备硬闯,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:“世子!”
“玥姐姐!”
江琰喜上眉梢,快步跑到沈玥跟前:“玥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喏!”沈玥晃了晃手中的食盒,“来给晋王送吃的。”
“哎!别想了,进不去的。”
“为何?”
江琰垂头丧气地指了指刚才拼死拼活拦住他的禁卫:“他说了,不让进。”
“是么?”沈玥左右环顾,轻轻拍了一下江琰的肩,巧笑附耳,“世子别怕,看我的!”
沈玥踏上王府门阶后,禁卫们齐齐朝沈玥行礼问安,沈玥一笑而过,抬手询问:“晋王可还安好?”
“回太子妃的话,王爷一切安好。”
沈玥点点头,又说:“凌仙阁的黄焖鸡乃汴京美食第一绝,晋王向来赞不绝口。本宫今日多打了一份,不知二位大人可否行个方便,容本宫与江世子进去送个烧鸡?”
“太子妃,这……”
见几个禁卫依旧面露难色,沈玥轻咳一声:“大人,陛下只说禁足,又没说不让人探望,你这样将王爷囚禁于府中,与应天府坐牢何异?本宫听说,晋王这个人,外表春风拂面,实则是个白切黑,私下记仇了!他怎么说,也是陛下仅有的两个孩子之一,日后更可能……”
沈玥处事谨慎,并没有把话说完,只淡淡瞟了为首的禁卫一眼,意味深长。
禁卫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,不算没脑子的,很快会意,心下一惊:“太子妃说的是,是卑职思虑不周,还请太子妃见谅!”
江琰扬了扬下巴,那叫一个幸灾乐祸:“既如此,开门放人吧!”
“是!”
沈玥与江琰经历一个小插曲,顺利进入晋王府。李郅正在书房温书,翻页的神态悠然自若,俊美无双的脸上丝毫不见失去圣宠的愤懑或忧愁。
江琰啧啧叹道:“玥姐姐,咱俩是不是有些多余了?”
沈玥无奈应了一声:“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李郅早已听见声响,先命侍女上茶,后起身问道:“阿琰、太子妃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是啊!你在王府过得逍遥自在,我们为何要来啊?”
听出江琰的悔意,沈玥不由得失笑:“好啦!别酸了!晋王殿下,我给你送黄焖鸡来了。”
“这香味儿……”李郅眼前一亮,“凌仙阁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多谢太子妃挂念。”
“阿郅,我竟不知,你何时变得这么客气了?”
李郅淡淡一笑,眸间清亮一如往昔:“今时不比往日。”
沈玥脸上如花的笑容一滞:“晋王是为私铸铜钱案而伤神?”
李郅摇摇头,在屋内走了几步,欲言又止的样子令江琰感到心烦意乱:“阿郅,你到底怎么了?虽然你府下确有门客涉案,但你自己又没参与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