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交界,三万定州守军披坚执锐,严阵以待;二十里外,十万夏军厉兵秣马,伺机以动。
大战一触即发。
是夜,密林,秋风萧瑟,洪波涌起。江琰骑着一匹黑色战马,丰神俊朗,线条分明的俊脸在星光下分外清冷,一身黑金色铠甲因为兵器的反射而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寒光,拒人千里。
“将军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久经沙场,在这样的生死决战前,江琰的声音亦古井无波:“出发。”
“是!”
江琰率一队轻骑兵夜袭,一把火烧了夏军大本营。杀喊声响遏行云,夏军大乱,将士们纷纷弃甲而逃。
“禀告将军,不见夏军主帅!”
江琰策马扬鞭,挥舞着长枪,在火光中杀红了眼,闻言,厉色乍现。
“陈七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夏营交给你,莫要恋战!擒贼先擒王,我一定不能让索格鲁跑了!”
“将军小心!”
雨林潮湿,有利于追踪。江琰大约跑了十里,直到索格鲁留下的马蹄印完全消失。
似有预感,江琰马下一滑,被一根锋利的细绳绊倒。幸亏他骑术了得,旋身落地,毫发未损。
“江琰,本王等你很久了。”
索格鲁率百余精兵从灌木丛中走出。
江琰挑眉轻笑:“原来,你早有防备。”
“不然呢?”索格鲁一手拿刀,一手叉着腰,气焰嚣张,“你真以为,本王会把所有精兵集中在定州城外,守株待兔?江琰,麻烦用你的榆木脑袋想一想,本王有那么蠢吗?”
可事实上,江琰并未如索格鲁所预料的,露出慌乱或恐惧的表情。相反,他除了握紧拳头,其余举动十分淡定。
江琰漫声说:“看来,在王子眼中,江某不足为惧。”
索格鲁啧啧称奇:“怎么,想求饶啊?一代战神江靖之后,竟是个孬种!”
时隔两年,从敌军口中听到父亲的名字,江琰依旧痛彻心扉。他三步一个瞬移,拔剑出鞘。
“提我父亲,你也配?!”
索格鲁嗤之以鼻:“不过是蝇营走苟之辈,本王为何提不得?”
江琰死死盯着他,执剑而起,刀风如影,直击心脏。
索格鲁松了松筋骨,咧嘴笑了下:“单枪匹马,有胆量!本王陪你好好玩玩儿!所有人,退下!”
阿扎特惊呼一声:“王子小心!”
两人短兵相接,战况焦灼。江琰发了狠,分毫不让,明显处于上风。
索格鲁渐渐不敌,手臂和腿上各中一箭,仍不服输,大吼一声:“来啊!”
阿扎特见索格鲁伤势越来越重,在草丛中坐不住了,率领手下将江琰团团围住。
“西夏人,都如你这般言而无信吗?”
“兵不厌诈!”索格鲁似乎不以为耻,“是你大意了。战神之子,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