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五万兵马已集结完毕!”
李瑶一袭玄衣,披坚执锐,英姿飒爽,眼眸清澈,乍现厉色:“阿史图不按常理出牌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!改变计划,兵分三路,左翼绕道山谷,右翼横穿密林,中军随我从后路包抄。夜间行动,动作一定要快且隐蔽!”
“是!”
当李瑶率兵赶往定州时,定州将士伤亡惨重,仅余一半兵力。阿史图也没好到哪里去,但至少有七万。
李瑶分三路奇袭,自己则直击夏军王帐,釜底抽薪。
韩墨元放心不下,除了答应李瑶的五万兵马,自己率兵三万,以庆平郡北部为屏障,阻绝阿史图所有退路。
阿史图怎么样没想到,燕国会派兵支援,来一招瓮中捉鳖。韩墨元御驾亲征,燕军士气大盛。而夏军被李瑶密密层层的包围战切割为一盘散沙,四分五裂。相比之下,因为江琰的激励和鼓舞,定州上下一心,拧成了一股绳,牢不可破。
“王子,我军损耗惨重,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!撤吧!”
“滚!”
阿史图一脚踢开白敏,雷霆大怒。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,他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败了!
“江琰和韩墨元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?!还有嘉乐郡主,她手上怎么会有五万兵马?难道李怀恩没有放弃江琰,将他放到北境,一切都是早有预谋?……”
阿史图咬着牙,愤愤地大喝一声:“鸣金收兵!”
大混战时,李瑶率领一小队轻骑兵抄小路奔袭,终于在阿瑟斯湖畔拦截到了阿史图。
“阿史图,你逃不掉的,束手就擒吧!”
阿史图看着眼前一身黑甲也挡不住艳丽姿色的女子,瞳孔一亮,露出一抹邪笑。
“你就是嘉乐郡主?真没想到,令我夏军丢盔弃甲的,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呢!”
阿史图语气轻ξ浮,祝酒气得拔刀相向:“郡主面前,休得放肆!”
“唷,连小侍女也长得这么漂亮!送上门来的两个美人,跟本王一起回草原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少废话,拿命来!”
李瑶厉喝一声,踩着马鞍一跃而飞,一个抽鞭横打,阿史图的马儿便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,应声倒地。
但阿史图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身经百战的他似乎早有预判,抡起千斤种的流星锤就往李瑶身上砸,生死关头,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。
李瑶吃惊,有惊无险地躲开,而阿史图点到为止,出其不意,一个灵活的反身,攻其不备,又是致命一锤。
危急时刻,祝酒击伤白敏,低吼着提着沾满鲜血的九云刀和阿史图正面对抗起来。可阿史图力大如牛,饶是祝酒体力惊人,亦渐渐不敌。
李瑶在祝酒的协助下脱了身,当即翻了个跟头,用玄色皮鞭从背后狠狠套住了阿史图的脖子,越勒越紧。
她专心对付阿史图,竟没发现另一个危险从后方悄然逼近——白敏搭弓射箭,李瑶危在旦夕!
“小心!”
江琰御马而来,箭比人快了一步,堪堪击落了白敏的暗箭。
“江琰?!”
李瑶手上一松,阿史图趁机逃脱,利落地跨身上马,扬尘而去。白敏紧随其后。
李拉着缰绳欲再追,江琰却挡在她面前:“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李瑶沮丧地说:“煮熟的鸭子飞了。”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定州之战,他已经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