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会计麻溜地查钱,苗文秀把自己的钱揣好,很多人才知道,原来苗知青这么富有,给大队垫付货款都能一千一千地拿。
要是他们知道苗文秀垫付一万多的木材款时,估计这些人眼珠子都要羡慕掉了。
不过大家的执行力很好,第二天早早地就开始搭建缝纫间。
工作间、仓库和样品区,百十来号人一天就建好了。
下午,服装厂那边送来十二台缝纫机。
许会计付了账,如今大队有将近两万的钱了,苗文秀建议把钱存进大队户头,不然这么多现金在家,始终不安全,留一点做现用就行了。
大队账上有两万多的消息不胫而走,很多人都在悄咪咪地算着每家能分多少钱。
有的人家还悄咪咪地想着把家里几个儿子分家,到时候按户分钱的时候,是不是能多分点,有这种想法的人家还不少呢。
等第一家来找大队长分家的时候,大队长知道了这个事,于是在大喇叭里广播:“自建家具厂开始,我们大队家家户户的资料,就已经登记在册,以后分红就按这个户来分,后期不管一个家,分几个户头,都按最初家具厂成立的时候那些户头分。”
“大家想多分钱的想法我能理解,但是,你们能不能把精神头都用在正地方,你们这是钻社会主义漏洞,挖社会主义墙角,再有人有这想法,取消年底分红,送割尾会进行思想教育。”
大队长的声音带着怒火,一天天不想着好好干活,就想这些歪门邪道。
而取消分红、送去割尾会接受思想教育,这比判无期徒刑还可怕。
所有人老实了。
队里有不少妇人会缝纫机,苗文秀选了二十四个,十二台机器,每两人一台,两人换着操作,另外选了十名男工,十名女工做裁剪人员,把布匹裁成当下最普遍的被褥尺度。
这些不用苗文秀教,大家都会。
刚开始大家不会上拉链,试了几次就都学会了。
此外,还招了十个打杂人员,比如床单被罩做好了,要整齐的叠好,十个一捆,用布条捆好,再整齐的放在库房,肖蕊就在缝纫工坊做会计,每天记工,尤其是布匹的消耗,每次出库,都有详细记载,领货人都要签字。
缝纫工坊没有单独申请执照,因为苗文秀知道,这个工坊不会存在太久,因为没有那么多瑕疵布,用正常的布料做,肯定要赔钱。
所以缝纫工坊就挂在家具厂名下。
随着第一批被罩床单的出品,好多社员都去看了样品,摸了又摸,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大队长,这个我们自己买行吗?”有的妇人看得出来这床单被罩的质量是相当好,尤其还有拉链的被罩枕套,简直太好了,都想给家里准备几个,因为质量好,还便宜。
大队长和苗文秀商议,苗文秀给出态度:“我们先去卖卖看,后期可以把这些产品作为福利给村里人。”
大队长一听,还得是苗知青啊,太有道行了,就算卖不出去,可以顶分红啊,这就叫什么来着,自产自销。
很多社员听到这个消息,都夸大队长会领导,夸苗知青有头脑,就是没有一个人转过这个弯,大队长这是让大家拿自己钱买了被罩送给自己。
无所谓了,反正是左兜换右兜。
有了缝纫机,出品很快,两天就做了三百多套。
苗文秀去了镇上百货大楼,把自己工坊生产的被罩等产品介绍给王科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