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醒了怎麽不起床?”
李妙妙扭头,一双大大圆圆地眼睛看向赵伯承,“殿下你醒了?”
赵伯承嗯。
李妙妙又在赵伯承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赵伯承,“殿下,我有点累,不想起床。”
赵伯承回府的时候芸双就告诉他李妙妙来月事了,但赵伯承不懂月事对女人身体的影响。他看着李妙妙:“身体不舒服?”
李妙妙:“有一点,但没事儿。”
赵伯承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不想起床就躺着,躺到你想起床为止。”
李妙妙眉眼弯弯笑。
赵伯承忽然又想到什麽,又低头问李妙妙,“明天能去看春武宴吗?如果身子不适就不去了。”
李妙妙连忙说能,“就今天不想动,明天又可以活蹦乱跳了!”
赵伯承:“……”
李妙妙又问赵伯承,“殿下,明天我需要早起吗?”
赵伯承说不必。
但其实按规矩讲应该早起,因为春武宴是在辰时便正式开始,但这个时辰李妙妙没可能起床,再加之李妙妙来了月事又容易累,所以赵伯承想让李妙妙睡到自然醒。
赵伯承依旧轻轻拍着李妙妙的後背,“睡到自然醒,跟芸双一起入宫便是。我会帮你安排好,不必担心。”
李妙妙点头。
“那殿下你明天要早起入宫吗?”
赵伯承嗯。
他这个身份肯定要按规矩来。
李妙妙便没再言语。
两个人又在床上躺了会儿,直到李妙妙不想再躺了才一起起床。
已是饭点,赵伯承没跟李妙妙去内殿,直接吩咐仆人把饭菜都端到偏殿。两个人在偏殿用完了晚膳,才又一起回寝殿继续歇着了。
两个人都坐在软榻上,一个办公批阅奏折,一个打发时间读话本子。李妙妙偶尔遇到不认识的字,就把话本子铺到赵伯承的眼前让赵伯承教。
赵伯承教了几次干脆把奏折递给李妙妙,“看奏折吧,有不认识的字再问。”
教话本子李妙妙喜欢联系上下文,赵伯承容易分心。教奏折上的字,赵伯承心里都有数。
李妙妙不确定,“殿下,奏折……奏折是我能看的吗?”
这不都是国家机密?
赵伯承嗯,“但别拿笔在上面画圈。”
李妙妙:“……”
她是有个习惯喜欢把不认识的字用笔圈出来。
李妙妙吓得赶紧把手里的笔放下了。
可不得了。
万一她顺手在奏折上画个圈,岂不是等于触犯了皇权?
李妙妙放下笔之後又把笔墨拿远了些。
赵伯承:“……”
李妙妙继而乖乖巧巧地窝在软榻上开始看奏折。遇到不认识的字下意识想圈,小手伸出去拿笔,伸到一半又立刻缩了回来。
习惯毕竟不好改。
来来回回几次,李妙妙超小声问赵伯承,“殿下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真的不小心在奏折上画了个圈会怎样?”
赵伯承头也没擡,“不会怎样。”
李妙妙:“?!”
赵伯承:“就当是我圈的。”
李妙妙:“但是,无缘无故圈出来一个字,不需要跟大臣们解释吗?”
赵伯承:“需要,所以你尽量别圈。”
李妙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