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承继而走进房间帮李妙妙把干净的水又倒进另外一个木桶里,“洗吧。”
李妙妙嗯嗯嗯。
这次不用李妙妙说,赵伯承就很自觉去门外吹小凉风了。
李妙妙又自己在屋里洗香香了一刻钟,然後擦干净身上的水,又换了一身新中衣重新去喊赵伯承。
赵伯承让李妙妙去被窝里面暖和,刚洗完澡,只穿着中衣在房间里面晃也很容易着凉。
李妙妙乖巧又巴巴地跑进被窝里面坐着,她把全身都裹成一个粽子,只露了一个小脑瓜在被子外面。
赵伯承收拾了一下水桶,又重新吩咐人端来新的热水,然後他才开始沐浴。
李妙妙窝在床上正好能看到赵伯承在她的不远处洗澡,她小脸一红,躺到床上把被子悄悄连小脑瓜一起蒙住。但被子里面很黑,李妙妙闷了一会儿又重新露出来半个小脑瓜。赵伯承这会儿已经洗完了,正站在木桶旁边穿中衣。李妙妙眨了下眼睛,又重新把小脑瓜缩回被子里面。
赵伯承穿好中衣就向床边走来,床上鼓鼓的一个小山包,但从头到尾看不到人。
赵伯承继而躺到床上,直接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。李妙妙顿时就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露味儿,她在被子里面看向赵伯承,眼睛亮亮的,“殿下,你用的是我的花露?”
赵伯承嗯。
原本是用皂角,但忘记让宫人拿进来了,赵伯承不想麻烦,便直接用了李妙妙的花露。
李妙妙凑近了嗅了嗅,“怎麽好像没有那麽香?”
赵伯承:“倒的少。”
李妙妙便在被窝里面将赵伯承抱住,“那我给殿下抱抱,把我身上的香味儿分给殿下一些。”
赵伯承浅浅笑,然後直接抱着李妙妙在被窝里面一裹,把李妙妙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。
次日依旧是巳时出发,李妙妙和赵伯承在房间里用过早膳之後便一起往外面走。
芸双拿了几本话本子站在马车前等着李妙妙,她一看到李妙妙和赵伯承走过来,便连忙抱着话本子跑过去给李妙妙看,“王妃,您看这几本行吗?”
李妙妙看了眼那几本话本子。
是她昨天吩咐芸双准备的,赶路只玩跳跳棋太没意思了,还是看话本子解闷儿。
赵伯承也看了眼。
李妙妙察觉到赵伯承的目光後知後觉一窘,连忙把话本子都卷起来,“殿下别乱想,这些都是很好的话本子……”
赵伯承唇角轻牵,但没言语。
李妙妙娇恼,“真的都是很好的话本子。”
赵伯承这才简单嗯,然後向李妙妙伸出手,“扶你上马车。”
李妙妙小脸一红,不肯让赵伯承扶。
赵伯承也不扶了,直接把李妙妙抱上了马车。
赵伯承继而对芸双道:“照顾好王妃。”
芸双连忙恭敬称是。
赵伯承又看了李妙妙一眼,然後才转身向队伍前面走去。
大军一路向东,等抵达安州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初六。赵伯承第一时间先把李妙妙安排回安州的王府,然後才又进宫去看小皇帝的情况。
安州的皇宫是加急盖的,因为从赵伯承拍板迁都到正式让小皇帝抵达安州也就一个月的时间,所以安州的皇宫并不是全新的,而是用之前的一座宫殿翻新扩建。
小皇帝年幼,如今又没了生母,後宫暂时也没有其他嫔妃,只有几个太妃,所以皇宫没必要太大,够住就行。
赵伯承吩咐乳母照顾好小皇帝,又跟文太妃客套了几句,便直接离开了。
李妙妙这会儿正跟着芸双在王府里面转悠,芸双也是第一次来安州,对安州的一切事物都很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