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傅执承早早结束海外的会议,回到了卧房。
他担心出了什么差错,存曦会出现伤害自己的情况。
好在,她睡得很沉,也还算安稳。
傅执承将人抱在了怀里,捏着她的手腕放在胸前,确保她不会在睡梦中伤害自己。
他睡得不沉,每隔一个小时会醒过来查看林存曦的情况。
好在,一切都正常。
是他太过紧张。
翌日,林存曦刚结束早会就接到了林存汀的电话。
林存曦面色微变,连忙进了办公室,才一接通,林存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过来。
“东西我都看到了,啧,敢情还得帮你干点事才能够得到你的画。”
“之前我也不是没给你当牛做马过啊?”
林存汀喋喋不休,声音里还能够听出他宿醉后嗓子的干哑疼痛。
但无论他怎么说,都没能够得到林存曦的回应。
“小曦?”
林存曦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哥哥,你来公司找我。”
林存汀安静了两秒,笑出声,刚想要开口拒绝,林存曦又说道。
“或者我现在去你那里,你选一个。”
这是在林存汀面前从未有过的如此强势的林存曦。以至于他第一时间被她这个模样给震住。
“我还要上班,什么事情还非得我过去找你?”
林存曦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知道哥哥很不对劲。酒醉后的哥哥只会让他更加烦闷,不愿意与任何人接触。
这通电话不过是哥哥想要向她确认她有没有现什么异常。
他在心虚。
生病不想让别人知道,这很正常。就像她肌肤饥渴症一样。
她不想被人现这一个怪癖。
问题在于,昨天哥哥看到她说的那些话很奇怪。
林存曦约了童舒,聊了将近一刻钟,才明白这段时间她与哥哥也是处于分居的状态。
半个月。
也就是说,半个月前,哥哥现了自己的病。
可每年一次的精度体检都没有现任何的问题。
很奇怪。
不对,哥哥不是自己现的,是生了某件事情让哥哥藏了多年的病被诱。
林存曦坐在办公桌前,开始捋着半个月来任何奇怪的事情。
不仅仅是哥哥,还与她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