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脑一片空白,抄起腰间的枕头就打在肖录的脸上。
为什么受伤的是他的屁股!
没想到这头猪睡这么死,一点反应没有。
司茗瞪着肖录,但因为睡眠不足,酒气也还没完全散去,他瞪了几秒就困了,于是倒头又睡着。
再次醒来是七点,这次睁眼,司茗比上次清醒一点,而唯一不变的,猪还在睡。
而这次的司茗没有再打扰肖录,他想明白了,他得溜,无论如何。
接下来的一切都很迅速,他只花了三分钟,把衣服穿好,把地上的某些垃圾收拾了。
离开之前,他很想狠狠扇肖录一巴掌,最后他忍住了,只悄无声息地关门离开。
……
司茗承认,要是肖录单单只给他变那个魔术,那么司茗只会把那只虫子塞到肖录的嘴里。
或许不会成功,毕竟体格这事,当初是司茗五五分的弱项。
吓唬吓唬也行。
可现在不止是这个破魔术的事。
肖录怎么会知道,司茗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?
他花了好久才消化掉这个事。
他失眠了好几天。
他屁股痛到差点要看医生!
肖录你到现在问都没问一句!!
要不是现在的氛围是休战时间,司茗还想再给肖录一脚。
再给一肘子。
一拳头。
最好能再踹一膝盖他的老二。
天杀的。
杀!!
窗外的蝉在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时,突然大声鸣叫,“几”的一声,打破客厅的沉寂。
肖录也终于有了动作,他轻轻挑了挑眉,摸脸的同时口腔里的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,而后他将头转回来。
低下头。
“生气了?”肖录问。
司茗心里的火无处安放,他下巴再扬起些:“能不能滚。”
肖录不怒反笑,好像刚才司茗并不是打了他,而是给了他一块糖:“不滚。”
司茗又扬起了手。
不过还没挥下,就被肖录握住了手腕。
肖录歪了一下脑袋,去看鸭舌帽下司茗的眼睛,声音很轻:“这么生气啊?”
嗯?……?
客厅里除了这两人之外的所有人,瞬间满脸问号。
肖录在公司里关系最好的同事张有恒,更是摸不清脑袋地重新坐下。
谁能看懂?
来解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