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抬起头,司茗眼神逐渐的明亮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司茗又再次劝好自己。
现在肖录不知道,反而是好事。
既然肖录不知道,那何不直接就当作这件事没发生。
司茗一开始溜走,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?
哈哈!
真棒!
这难道不是太好了吗!
不用担心该怎么面对肖录,也不用担心肖录聊起这个话题他要怎么应对。
它根本就,没发生过!
哈哈!
耶!
“……”
别问。
没疯。
和坐下椅子前完全不一样,从椅子上站起来,司茗的心情非常轻快,他轻松松去洗漱,轻松松换睡衣,轻松松躺到床上。
然后半个小时都没能入睡。
屁股白痛了。
狗东西,这么大的事,竟然轻飘飘地忘了!
思来想去,他拿起手机给片片发去一条消息。
虽然不太可能,但还是要说一嘴。
司茗:「要是有个叫肖录的问你,6月21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」
司茗:「请告诉他你在a市,并且在某大排挡接走了喝多了的我」
没想到这个片片,一点也不关心司茗,开口就问:「肖录?」
片片:「是我知道的那个跳舞劲劲儿的,超迷人的大帅哥肖录吗?」
司茗嘴角一抽:「这是谁?」
片片问:「那是哪个肖录」
司茗:「是某个臭屁精,嘚瑟鬼,贫嘴猪,戏精,狗王肖录」
片片:「?」
司茗发送表情:【笑不出来】
另外一间房,有一个人也睡不着。
肖录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,把玩着从手腕上取下来的串珠。
他的脑子好像不足以思考明白这件事,一会儿是张有恒确定地和他说,那天晚上是他和司茗一起消失的,一会儿是司茗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他说“我很抱歉”,一会儿是司茗紧紧勾着他的脖子,说“我走不动了你背我”。
一会儿是司茗整齐的牙齿。
一会儿是司茗粉粉小小的舌尖。
一会儿是司茗半阖着的水水的眼睛。
一会儿是司茗半张的水润的唇。
一会儿是司茗一个手掌就能握住一半的腰。
一会儿是司茗屁股上一个很像贝壳的小胎记。
……
肖录感觉人有些热,嗓子有些干。
他看着天花板呆滞一阵,抬起头捂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这是他那天晚上做的梦。
很清晰,像是真实发生过。
要不是第二天醒来身边什么人都没有,家里什么痕迹都没有,他肯定去找司茗了。
所以。
真是梦吗?
司茗刚才的表现,是有些奇怪。
难道那晚,他并不是在做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