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他这么问肖录。
桑已没有听到肖录的回答。
别说司茗了,桑已也想问。
干嘛啊。
空气有种要凝固了的感觉,让人呼吸不上来。
桑已不知道该干什么地拿起桌上的一片西瓜。
又过了小几秒,司茗突然站了起来。
桑已虽然在吃西瓜,但注意力全在司茗和肖录身上,所以司茗这一站,桑已连忙跟着也站了起来。
不止是桑已,他们身边的张有恒和小蓝瞬间起身冲了过来。
“诶诶诶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
司茗似是愣了一下。
肖录也好奇地看着大家。
看起来不像是要打架。
那行。
大家这才放下警惕。
“你跟我出来。”司茗这时说。
他说完转头就走,似乎是确定肖录一定会跟着出去。
肖录他。
还真就跟出去了。
客厅里的人目送他们离开。
“他们咋了?”
他们前脚刚走,张有恒马上询问:“刚刚发生什么了?”
桑已耸肩摊手:“我不知道啊!我就加了个微信。”
“不会在外面打起来吧?”小蓝关心地探脑袋。
不会。
外头的屋檐下,两人十分平静地站着。
肖录还是双手环着,不过墨镜戴上了,看不见他的眼睛。
只能看到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地单腿曲着,靠着墙,仰着下巴,偏着头,一副好像全世界都欠我的样子。
司茗下午忘了戴帽子,此刻没有帽子压着,他的刘海不那么长些,将他的眼睛全露出来。
他站在肖录的面前,和肖录对比,显得人更单薄了。
“我有个问题问你。”司茗说。
肖录还是没有说话。
司茗稍稍抬起眼皮:“哑巴吗?”
肖录这才道:“不聋。”
司茗淡淡嗯了声,问:“你是gay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