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安上了车,将秦自清的手拉了过来,捏在自己手里,噘着嘴抱怨道,“你看你手这么凉,你想干嘛呀?”
秦自清也不动,任由顾安安揉搓着自己的手,好脾气的解释道,“看天色有些晚了,我在家待着有些无聊,便出来接接你。你放心,我一直在车子上坐着呢,也没吹风,没事的。”
顾安安也知道,以前还好,最近几年,秦自清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,就算心再静的人,也会很闷吧,拍了拍秦自清的手,笑了笑,安慰道,“小宇不是想快点结婚吗,我刚刚和大哥大嫂商量了,半个月以后就有一个吉利的好日子,等办完小宇的婚事,我们就去汉市养老好不好呀?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秦乘轩如果此时在这里,很想大声的问顾安安一句,“妈,你说这个话,良心真的不会痛吗?你们两个腻腻歪歪,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大儿子吗?”
在这里,围观的群众不禁为可怜的秦乘轩同学抹了一把同情泪。
秦自清点点头,将顾安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,“好,这半个月把京都的事情都安排一下,到时候咱们过去也没什么牵挂。”
两人回了家,顾安安给秦自清放了热水,放了点药粉,让他在浴缸里泡一个澡,活络一下身上的经脉,暖暖身子。
虽然,这些年,顾安安和秦自清一直住在这个院子里没有搬去更好的别墅,但是后来也好好整修了一下,换上了很多现代化的家具家电,一来是住习惯了也不想搬走,二来这附近学校多,在这里秦乘轩上学也方便。
又过了两三天,顾安安让人查的这个于可云的消息,也传了过来。
当初于可云和小宇两人确实是高中同学,两人也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,倒是顾安安一直以为小宇这么大年纪还不娶媳妇儿是还没开窍,谁知道是开窍开的太早了,开伤了。
后来也正如可云所说,他爸爸欠了债,然后她退学了。
不过这中间的难言之隐就在这里,她的爸爸是一个赌徒,欠的是赌债,每次赌输了回家就打她妈妈,后来她妈妈郁郁寡欢,就早早得病去了。
可云还有一个哥哥,也不是什么好人,一直在外面混着,交往一些乱七八糟的人,现在是某个酒吧里面的一个打手,在可云看到小宇以前,两人的联系比以往频繁了很多。
可云当初辍学以后,本来是被自己的父亲卖给了一个老鳏夫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逃了出来,并且说服了自己的父亲,让她在外面打工给家里还债。
可云除了定时向家里打钱,平时跟家里人也不怎么联系,但是近段时间,却总是出入她哥哥工作的的那个网吧。
听到这,顾安安莫名的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,或许,这个可云也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可怜。
听完了消息,顾安安挂断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,看来,这件事还真的得上上心了。
派了两个人盯着可云和她个哥哥,顾安安准备出门给小宇采购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,比如定制喜被,婚纱之类的。
后来等事情解决了,顾安安也庆幸此时的自己都留了个心眼,不然等自己走了以后,说不得秦家和顾家真的会被小人拉下水。
出门之前,顾安安想了想,还是把大花放了出来,大花这些年在空间里养尊处优的,已经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懒蛇了。
窝在沙发上,看着顾安安,懒洋洋的问道,“找我什么事啊?”
顾安安没好气的瞪了眼大花,这些年大花和大白生了三窝花蛇,本来顾安安说放他们一起回归大自然的,但是大花表示住惯了空间,不用自己占地盘,到处找食,不知道多舒坦,不愿意离开。
就只放生了两人的孩子,这会儿顾安安突然把他拎出来,也是想的,重新发挥一下它的监听功能,看看直接混进酒吧去,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大花动弹了一下身子,算是勉强答应了顾安安的吩咐,溜溜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