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体格上来分辨,西施明显比此人小了一号。
那么,此人会是谁呢?
难不成,是D姐?
D姐出现在我梦中,当然十分恰当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嘛。
我与她分开,有段时间了,现实中见不到的人,在梦里相见,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了。
可是,当航船驶向大海深处,夏娃与亚当,即将远离我而去时,她突然扯开头罩,出现在我面前的人,竟然是雷姨。
那一刻,我被吓醒了。
往额头一摸,冷汗涔涔。
我承认,雷姨与我有恩,对我多有关心照顾,我自然感激她。
但我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,更没有与之共赴欢愉的念头。
再且说了,她毕竟有个“黑寡妇”
的绰号。
一白遮百丑,也能激发欢愉的兴致。
相反,女人一旦与黑沾上关系,那么,夜晚的情事,肯定就少了许多情趣。
甚至,会让人心生反感。
至少,我更喜欢洁白的雪。
雪白让人欢欣鼓舞,疾速奔驰。
而黑色,只会让人如临深渊,哪还有什么欢喜可言?
可是,为何会梦到雷姨呢,而且,还在梦中,和她一起分享美食?
随后,我再未睡着,想了无数个原由,却找不到任何一个,合情合理的理由。
直至天色微明,我忽然想到,莫非,雷姨是以这种方式,在向我表达不满,暗示我与渣男无异?
可雷姨若真为D姐着想,她为何又与仙哥扯上关系?
若没有关系,为何我那本《邻人之凄》的书,会出现在仙哥家里。
由此,我开始发散性思维。
难不成,雷姨真的与仙哥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她和D姐,只不过是塑胶花姐妹。
甚至,她故意以做姐妹为幌子,实际上,是给她和仙哥见面打掩护?
然而,仙哥好像又不是这种人啊。
毕竟,从他对我种种行为来看,他是深爱着D姐的啊。
除非,他和D姐一样,也觉得,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……
我一会儿这样想,一会儿又那样想,感觉大脑都快爆炸了。
次日上班,一直小心谨慎。
见到西施,她问我是不是感冒了?我只胡乱嗯了一声。
谁知,西施中午就跑去药店,买来感冒药,还端来温开水,逼着让我服下。
我哭笑不得,又很感动。
虽然梦到雷姨的事,她并不知情,但我仍然有点怕见着雷姨。
仿佛我若真的撞见她,就很有可能,她还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。
好在,直至下班,我也没碰到雷姨。
可是,刚走出厂门,手机响了,竟然是仙哥,他找我来了。
电话一接通,仙哥便恭喜我谈恋爱了。
我一听,就明白,他听闻了我与西施的事。
本来,欲要解释两句。
转念又想,若他信以为真,反倒是好事。
至少,他会放心,我之前对他的承诺,并非应付之辞。
我是以实际行动,践行我的承诺,离开D姐。
而找了新的女朋友,显然是离开D姐,最好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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