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又是一声巨响。
“你这套说辞已经用烂了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仓琦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哗啦——
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安宴被打了?
姜尧顾不得穿鞋,赶忙跑了出去。
出了屋门,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担心有多莫名其妙。
安宴单手操控着怨气站在原地,头发都没乱,而仓琦一只眼睛发青,正捂着胸口摔在草垛里。
“你醒了?”安宴冷漠的灰眸在看到姜尧时微微一颤,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仓琦擦了擦嘴唇擦破出的血,赶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小尧,你怎么样?”
姜尧轻咳一声,低头盯着脚尖,有点不太敢看两个人的眼睛。
如果对仓琦是心虚愧疚,那对安宴……
安宴如风般在仓琦面前刮过,一把抱起光着脚的姜尧进了屋。
“地上凉,别光脚乱跑。”他语气温柔得与刚才比判若两人。
嘭!
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“安宴!你不就是仗着我打不着你!”仓琦气急败坏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。
姜尧呆愣地躺在床上,所幸身体虚弱脸倒是不红,只是耳朵已经全红了。
她满脑子想着,这屋里原来这么热吗?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安宴瞟了眼姜尧通红的耳廓,勾唇一笑,手自然地向姜尧额头抚去。
姜尧咽了咽口水,等着安宴冰冷的体温给自己降温。
安宴唯一能触碰到姜尧的左手却在姜尧的额头上穿过,让原本脑子乱成浆糊的姜尧一惊,血色瞬间消散:“你的身体去哪了?”
“放心,在你的身体里。”安宴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暧昧,像是恋人间的呢喃低语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尧的耳朵上,见耳朵果然更红了几分,满意地眯了眯眼睛。
姜尧根本没看见安宴眼里的笑意,只觉这屋里温度越来越高。
她咽了咽口水:“那你……怎么把我抱进来的?”
安宴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还以为你更想知道金玉的事,怎么一直在问我的事?”
姜尧又是一愣,随后开口,语气中带着不确定:“我可能是……”
安宴侧耳,灰白的眸子中带着隐隐的期待。
“对你比较特别。”
安宴身子一僵,明明是他引导姜尧说出的,姜尧真的说了他不知作何反应。
他看着姜尧坦荡又清澈的黑瞳,明知姜尧可能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,却还是借口有事冲出了屋子。
片刻后,仓琦被丢了进来。
姜尧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顶,她说错话了?
“小尧,你们吵架了?”仓琦也觉得奇怪,刚才安宴的脸紧绷着,像是要去杀个人消消气。
“没事,不管他,他就那个坏脾气。”没等姜尧回答,仓琦便一边倒着水,一边心安理得地在安宴背后说起了坏话。
“仓琦,金玉现在怎么样?”姜尧接过仓琦递过来的热茶道了声谢,便放在了一边,却发现身旁有一杯水温正好的白水。
是安宴准备的?
“金玉还昏迷着,吕沐歌在那边照顾,你去看看吗?就在隔壁。”
姜尧抿了口温水,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金玉摆脱瘟鬼了吗?
吕沐歌跟她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?
安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轻声道:“别急,都解决了。”
姜尧闻言轻轻松了口气。
咚咚咚。
姜尧敲响房门。
“仓琦别烦,我忙着呢,一边玩去!”
“忙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