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彩旗低着头委屈巴巴地在本子上写字,开门的动静惊动了婆媳。
魏东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胡子拉碴,风尘仆仆的,陈彩旗看见儿子仿佛看见了救星,“东子啊你怎么才回来啊!”
她立马站起身,“饿了吧,妈给你做饭吃。”
魏东摘下帽子,“不用,吃过了。”
陈彩旗正色:“不,你还饿着呢,妈给你做。”
魏东进来,眼神询问,连与青耸肩,把面前的本子递给他:“你看看,教了一晚上,狗屁不通,我能不生气嘛。”
本子上的确如鬼画符般,他艰难地辨认出了一些字,只是这并不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,为什么他妈突然开始认字了。
魏苗苗听见动静从房间出来,激动地说:“哥,你回来了!”
魏东点点头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连与青抬了抬下巴,“苗苗,你说。”
魏苗苗把连与青送陈彩旗去夜校,婆媳间斗智斗勇的事情说得惟妙惟肖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我那是害她吗?学到的知识是自己的,你也说说你妈,怎么能这么厌学呢,今晚不把作业写完,落后同学一大截,等会儿又要被老师骂。”
陈彩旗端着饭菜出来,发现儿媳妇已经回房间了,顿时松一口气,这瞧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吧,格外亲切。
魏东拉开身边的凳子,“妈,你坐。”
“哎。”
“青青她让你学习是为了你好,一片好意。”
请你帮忙
陈彩旗眼神一黯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书有多难读她算是见识了,字看了一百遍,还是不认识,老师一上课她就头疼,坐教室两小时,比下地干活一天都累。
“你坚持坚持,学习哪能不辛苦,青青她晚上还能帮你,这样学得快。”
陈彩旗:听听,说的是人话吗?
魏东回到房间,连与青在那儿吃糖糕,见他进来,问他要不要来一块儿。
他本就吃过饭,还硬生生被塞了一大碗,这会儿自然吃不下,可还是端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
可他这刚坐下吧,连与青捏着鼻子无比嫌弃道:“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,身上都酸了吧。”
他面色一僵,抬起胳膊闻了下衣袖,的确不太好闻,这几天为了完成任务,都在荒郊野外,别说洗澡了,连正经饭都没得吃。
抵住他的胸口,连与青推了推,“你赶紧去洗澡,不行受不了了。”
魏东却抓住衣服下摆,往上一掀,他把衣服扔到地上,“现在行了吧。”
难闻的酸臭味是没了,但视觉冲击来了,连与青不好直勾勾盯着他硕大的胸肌看,只好看他的脸,“干嘛,耍流氓啊!”
魏东没有顺着她往下说,反问道:“我不在这几天,和我妈闹矛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