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苗苗还要说什么,可大哥已经抱着嫂子走远了。
军医帮忙处理过了伤口,她这一身瞧着吓人,把衣服上的泥巴洗干净之后,只是一些擦伤。
膝盖处的裤子破了,擦破了皮,渗出血来,魏东问:“有没有伤到骨头?”
军医大爷笑着说:“没有,擦点药,明天保准能正常上班。”
连与青双目垂泪,恨恨地瞪着他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就算军医把伤说得再浅,连与青还是走不了路了,魏东把人抱起来,让她提着袋子,里面是涂的药水。
这次换成了公主抱,连与青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脖颈处,那一处能感受到他的脉搏的跳动,很安心。
“明天还怎么去上班呀?”声音闷闷的,委屈得不得了。
“等会儿我去找江敏,让她帮你请几天假,在家把伤养好。”
“哎呀学校不会扣我工资吧,我赚得本来就少,还要还缝纫机的钱呢,我还是去上班吧。”
魏东稍一用力,把人往上了些,“缺多少工资我给你补上。”
刚要说谢谢,他又说:“缝纫机的钱我出,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连与青瞬间喜笑颜开:“就知道你最好啦。”
陈彩旗做好了饭,今晚也没去上课了,在家等人呢,魏东把人抱回来,她以为受了多严重的伤呢。
一看,可真严重。
但东子的表情严肃,显然对媳妇儿的事情的上心,她哪敢触霉头,便张罗着吃饭。
两只手的掌心都破皮了,拿筷子多疼啊,陈彩旗刚想说:苗苗你来喂嫂子,东子已经把饭送到人家嘴里了。
自己还没吃饭,先伺候上媳妇儿了,算了算了,都是冤家。
“青儿,咋会摔坑里呢?”她不免多问一句。
嘴里塞满了食物,声音含含糊糊,她说:“被沙子迷住了眼。”
“以后骑慢点,别贪快,好在今天没啥事。”
连与青根本没办法和陈彩旗说话,嘴里的饭是刚咽下又塞进来,她瞪人也没用。
第二天,江敏把连与青受伤的消息告诉校长,这校长摸着脑袋,也是纳闷:“咱学校的音乐老师咋都多灾多难的……”
虽然受伤很可怜,但躺在家里不用上班真爽!
连与青躺在沙发上,想吃水果魏苗苗会洗好送到她嘴里,想看连环画陈彩旗会帮忙拿到她手里,简直不要太爽。
以至于江敏来探望她时,她嘴角嘚瑟的笑还没收起来呢。
“你没来上课,那些孩子都来问我,害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连与青一声叹气,“飞来横祸。”
“严不严重?”
“本来不严重,现在挺希望严重的。”
江敏无奈,“呸呸呸,哪有这样咒自己的。”
她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,“校长跟我说,程薇薇下个星期就能回来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