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彩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继续说:“不骗你,我婆婆当了几十年的接生婆,看人可准了,那天你儿媳妇一来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那走路姿势,分明就是个雏,还以为没过门呢。”
这话说着说着,就有些意味深长了。
陈彩旗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,她低头迭床单,“不可能的,肯定是你婆婆看走眼了,我儿子儿媳妇我知道的。”
刘春玲半信半疑地回到凳子上。
魏东被推回来,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继续保持,可以提前出院。
之前不敢随便下定论,就是怕他伤口长不好,今天医生说魏东这身体不会影响今后的训练,他的职业生涯算是保住了。
陈彩旗喜极而泣,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就好、没事就好。”
连与青照常是下午过来了,听说魏东可以继续当兵,替他开心,“哇,恭喜恭喜。”
能明显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和眼底的笑意。
陈彩旗看着黏在一起的儿子儿媳妇,想着刘春玲说的咋可能是真的嘛!
自己又不是没有亲眼见过这两人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,还有房间里没羞没臊的声音。
陈彩旗告诉自己,指定是刘春玲婆婆老眼昏花,看走眼了。
连与青在玩魏东的手指,他的手掌很大,每根手指都很长,但不纤细,骨节突出,手背的青筋时不时凸起。
“手指怎么受伤了?”她拉过来仔细看,果然食指有好几个细细的口子。
魏东没说话呢,陈彩旗先说了,“玩木头呢,划拉一天了。”
“什么木头,给我看看。”
魏东摸摸鼻子,“没什么。”
“还有秘密了是吧,竟然不给我看。”她双手抱胸,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魏东压低嗓音:“做好再给你看。”
听罢,连与青眼睛一亮,“送给我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那你快点做,我耐心有限。”
七点了,冬天本来天黑得就早,魏东让她回家去。
连与青和魏苗苗手挽着手要出门,陈彩旗看看儿子,犹豫一会儿,她说:“苗苗你和你嫂子先回去,我帮你哥把衣服洗了再走。”
“妈,那你快点啊。”
等连与青和魏苗苗走了,陈彩旗拉了凳子坐下。
“妈,有话说?”一整个下午,陈彩旗欲言又止,魏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纠结许久,陈彩旗还是问了,“妈有个问题,你听了可能觉得荒唐,但还是得问,不然妈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你问。”
正好这会儿病房里也没啥人,陈彩旗便说:“你和青儿……有没有同房过?”
迟疑两秒,魏东点头。
可陈彩旗作为母亲,已经看出端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