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与青静静看了他几秒,随即开口:“你这些小把戏几年前我就玩过了。”
“那你把毛巾搭在我脖子上吧,汗水流进眼里的话,可能看不清,要耽误一会儿时间。”
下一瞬,连与青扬起毛巾朝他的臀抽去,扔下句“爱谁谁”,踩着高跟鞋气鼓鼓走了。
不料,面容冷峻的男人嘴角弧度扩大。
连与青去二楼看书了,很快季时雨跑来说魏东把保险丝重新接上了,店里有电了。
“哦。”
“姐夫说他有事先走了,保险丝再烧坏可以叫他来修。”
连与青把书拍在桌上,“店里的保险丝是灯芯吗?一天到晚烧个没完!”
季时雨弱小无助,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生气。
“季时雨,谁让你叫他姐夫了!”
季时雨快速跑下楼,嘴里喊道:“大家都这么叫!”
……
连与青一语成谶,那天过后,魏东一个月都没有出现过。
当了团长之后,每天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蔡桂芬作为一线八卦记者,听说魏东来找连与青了,第一时间找过来,“你俩啥情况?”
那眼神分明是:有奸情?
连与青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啥情况,离婚进行时呗!”
“都三年了也没离,干脆别离,人家都是团长了,再过几年还得了,有个厉害的男人,更方便你赚钱啊!”
“我缺那几个钱啊!”
蔡桂芬坐在她对面掰着指头数,“魏东、徐自来、杨臣霄你都瞧不上,你到底喜欢咋样的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蔡桂芬对着正主一通八卦,门口又进来一个。
杨梅跑过来勒住她的脖子,“我听老蔡说你和魏东搂搂抱抱的,什么情况啊?”
连与青看向蔡桂芬,你就是这么传我的?
“咳咳。”蔡桂芬摆摆手:“用了点夸张的修辞手法。”
连与青:“语文学得很好,但别瞎学。”
月中,连与青在省城最大的酒楼请员工吃饭,庆祝今年的销售额已经超过了前两年的,而且今年还没过完。
酒桌上高兴,难免多喝了几杯,徐自来见她双颊泛红,默默把杯中的白酒换成了橘子汽水。
“老徐啊,共事这么久了,你还不了解我的酒量?”
右手拇指摩挲着杯子边缘,徐自来温和地说:“知道你千杯不醉,但酒喝多了容易头疼,明天还要去乡下看地呢。”
连与青默默摇头,这三年,徐自来不是没有表达过对她的爱慕,她也从不排斥新恋情的到来,奈何对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始终不来电。
连与青把账结清了,拎着包从店里出来,其他人还在里面喝酒呢,徐自来说送她回家。
华灯初上,短短三年,国家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,路灯多了轿车也多了,酒精挥发,有一瞬间,连与青都分不清楚这里是现代还是八十年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