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弈缓缓抬眸看他,那双如同星云般漂亮的瞳仁静静地看着他,从那点茫然过渡到清醒,转而又添了些不满。
不等楼应弄懂他这似不满从何而来,宿弈一掌将他推开。
“你就是因为看是我才会这么狠心!”
楼应被这句话砸了一下,竟真让没什么力气的宿弈给推开,随即他看到宿弈撑着地想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。
看着他差点栽在地上,楼应下意识去抚,想什么东西至于让宿弈连发情期都不顾了,就见那双白皙透着粉的手,抓了个狐狸面具。
电光时间,楼应明白了宿弈不满的原因。
他差点被气笑,身体前倾,一只手捞住宿弈的腰,不顾对方的惊呼将人提起来扔在床上,俯身拿起那个面具扔到一边,掐住了宿弈的下颌,强迫人正过脸来。
“宿弈,不是你先开始玩的吗?”楼应轻轻晃了一下他的脸,望着那双已经快被情欲折磨到失神的眼睛,几乎要气笑出声来。
他以为宿弈是没安全感,原来这人就是故意玩的,还把自己玩进去了。
怎么能这么傻……
楼应想着不忍吐出一口气,俯身吻了上去。
魅魔愣了下,又很快被勾得凭本能迎合,舌头又软又热还不肯让步,简直和宿弈一个德行。
那条被欺负狠了的尾巴此刻也热情地缠上楼应的手,甚至尾尖还蹭蹭他的手腕。
光记吃不记打。
楼应眼眸一暗,望着宿弈被热气弄得微微泛红的脸,像是被浸透了透出骨子里的熟,看得他也觉得眼前有些晕。
催?
他现在不想催宿弈了,他要把这人的面具直接扯下来。
省得这人又给自己绕进去,平白吃那没由来的醋。
……
“我不要了楼应……我真的……滚……”
宿弈哆嗦地想要往前爬,脚踝忽然被抓住往后一带,他倏然瞪大了眼睛,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,又被一只手缓慢温柔地擦去。
“发情期还没过呢,忍忍。”
说着楼应俯身亲吻那呆张着的薄唇。
……
一连折腾到第二日,房间内没有光,楼应是凭自己的生物钟醒来的,他刚动了一下手,怀里的人抖了一下,那条细长的尾巴嗖地一下就闪开了。
楼应愣了下,低头看向床上的人,宿弈眉头皱着,看起来睡得不安稳。
屋内那还残存着糜烂的气味,楼应拿起手机,看了眼时间,上午八点,消息铺满整个屏幕。
有小何的有张廷的,从关心到焦急最后是无奈让他醒来后来一趟审判庭,有紧急任务。
楼应看了会,清醒过来,他揉了揉眉心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回来,宿弈还没醒。
这人惯喜欢赖床,年纪小嗜睡。
楼应站在床边看了会,俯身亲了亲宿弈的唇角,“我去审判庭一趟,醒来跟我发消息,你先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