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一根棒棒糖就能打的。
青荣青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坏了,出大事了。
他们家大人的性子,变化太大了。
“要不要给长安城写信?”
“长安城只说让咱们保护大人,大人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,好像还开始算计别人了?”
“这怎么写?”
写他们大人总想占人便宜吗?
长安城某些人,还不得高兴死?
“写还是不写?”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。
米沉穗做糖,又给百姓们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百姓们看到她拿桑葚染色,随手揪两把桑叶煮水做糖,感觉她随手揪过来一样东西,都能做糖。
偏偏做出来又好看又好吃。
百姓们心中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原来这些东西,还能这么用。
教了一天制糖,相信她下次回来的时候,市面上肯定会多许多不是她所出的新品种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她又炫技,做了拔丝糖。然后又得来灵感,中午餐桌上,多了一道拔丝地瓜。
“你阿爹阿娘中午不回来了?”曲安之好奇的问。
米沉穗:“他们去选鸡鸭鹅猪去了,说带去珍珠镇。”
曲安之意外了一把,米父是真的把饲养跟孵化当成正事在做了。
没人叫他做这些,明明知道上书朝廷的时候,功绩表上不会有他,他偏偏还是做了。
“你阿爹阿娘很好。”
米沉穗理所当然似的道:“我阿爹阿娘自然是很好的。”
曲安之;“不如明日出?”
米沉穗这边已经做好准备:“行。”
下午的时候曲安之没离开,美其名是留下来等米父,要把出的时间亲自告知。
米沉穗自然是高兴阿爹的付出被人重视的。
“行,顺便我也收拾一些东西带着。”
曲安之提醒道;“调味料不用多带,我让青竹他们准备了。你只需要带换洗的衣裳跟随身用的东西即可。”
米沉穗刚想开口,就又听见曲安之道:“要不要买个丫鬟照料你的起居?”
她刚想拒绝,就听见曲安之道:“老师之前说会找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?”
那个凶巴巴的节度使,她还真不敢拒绝。
“珍珠镇很多百姓都以采珍珠为生,本该是不缺吃喝的,但是近几年,整个镇很少有孩子能够长大,不止出生人口少,就连很多百姓也早早死去,我老师想让咱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突如其来的转变话题,让米沉穗立即郑重起来。
对待工作,她一向认真负责。
“早亡与夭折,原因有很多。之前南平镇,大多是因为吃不饱饭,珍珠镇应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?”
“会不会是那边县令,欺压良善,所以才民不聊生?”
曲安之也没瞒着她:“刚好咱们这次去,带替换的人过去。”
替换?
把县令替换了?
“要是县令没有问题呢?”
曲安之扬起嘴角:“那就让县令告老。”
黑啊!堂而皇之的换上自己人,这话是能随便跟人说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