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有短短数年,但对她好的人,自然要记在心里。
听到这君墨雪大约明白几分。
养育之恩,教导之情,他明白其中份量,毕竟他也经历过。
见女孩态度决绝,君墨雪想不出让月颖盏跟自己回去的法子。
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遭遇拒绝,毫无对策,只能抿着嘴,低眉站着,死死守着不愿离开,眼神委屈又倔强。
月颖盏见对面忽然不回话,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,二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场面略微尴尬,月颖盏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
“我若说了,你便愿意同我回去?”男子抬头,眼神诚恳而期待。
看着此人认真的脸庞,月颖盏思虑片刻:“不一定,但你若不说我肯定不会同你回去。”
不一定,那就是也有可能会,至少事态比先前全然拒绝会好几分。
君墨雪思索少女这是内心有所动摇了,轻轻一笑,抬起右手。
不多时,君墨雪手腕处升起一缕缕红丝线,围着手腕绕成个圈。
月颖盏无意间瞥到,男人右手虎口处有一排整齐的牙印,小而清晰。
“手给我。”君墨雪将右手摊开。
“做什么?”月颖盏一脸警惕。
不等月颖盏拒绝,他牵起月颖盏的手,握在手心:“莫误会,只是为了证明我没胡说。”
君墨雪轻声解释:“我们曾经以血为咒,你身上有我的气息,不论在何处我都能找到你,而且若你同意我可以知晓你心中所想,当然你也可以知晓我的。”
“知我所想?”月颖盏觉得这是天方夜谭:“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?”
君墨雪:“这得征得被探者的同意,你在心中想你所想,随后自心中接纳我。”
“想什么都行?”月颖盏问。
“嗯。”君墨雪眼角含笑,轻轻点头。
心中所想……心中所想…月颖盏一时不知该想什么内容。
少顷,她恍然,闭上双眼。
君墨雪低头,默默注视眼前少女闭目静想。
女孩皮肤小麦色,大概是因长时间劳作,额间还带有点点汗水,头发用发带随意挽成丸子头不带任何发簪修饰。
她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吧。
怪他来晚了……
不多时,君墨雪识海内出现一抹记忆。
阳光透过花圃的树叶,星星点点洒在青石板上,给鱼池旁煎茶的两抹身影蒙上了一层金色光晕。
“师父,我能跟着师兄他们习武吗?”
还只有小小一只的月颖盏坐在苏燕身旁,手中碾着茶,将茶叶细细研磨成末。
苏燕闻言,将茶叶倒入茶壶的手顿了顿:“阿盏为何想习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