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为中心,狂暴的血色如同火药般爆开。
勾颐的鞭子被震开,蝶华的扇影被冲散,叶光的刀势也霎时一顿。
伧启顿时眉头皱起,重新召唤宝剑。
原本插在祭冥幽胸膛的长剑听到召唤,猛地从祭冥幽□□上抽出,祭冥幽又一阵剧痛。
长剑还在淌着血,但血光散去后,原地只留下一滩祭冥幽留下的触目惊心的鲜血。
祭冥幽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,只有他刚刚所站的位置正有一条裂缝在缓缓闭合,
“哎呀这孩子,跑得真快。”蝶花合上铁扇,掩口轻笑,又是一副端庄温柔样,仿佛刚刚厮杀的不是自己。
“呵,中了伧启一剑,跑不了多远。”叶光将大刀收回,面无表情,重新坐回位置上。
勾颐收回长鞭:“丧家之犬。”
“差不多,是时候收手了。”伧启枯长的手指轻敲座椅扶手,心中做着盘算,思索接下来的安排。
玄天殿内,只留下肆虐后的狼藉,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未注意到自己逃跑的方向,祭冥幽捂着胸膛的伤口一路跌跌撞撞,胸膛以下的长袍服饰鲜血淋漓,染红了土地。
“该死的畜生,我迟早让他们血债血偿!!”通红的双眼流露着近乎癫狂的恨意。
“这不是魔尊吗?”
一个清亮的少女声自祭冥幽传来。
祭冥幽身躯一震,警惕的倒退数步,看向来人。
只见月颖盏手中正抱着一个包裹,一脸好笑且略带讥讽的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祭冥幽双眼瞪着月颖盏,他用衣袖擦了把嘴角的血渍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太狼狈。
月颖盏略带好笑的反问:“你要不先看看这里是哪?”
祭冥幽这才开始打量四周。
落英缤纷,花草貌似,草药香弥漫在谷中。
他竟然不自觉一路逃到了凊寒谷。
“所以,你这全身伤的,怎么造成的?”月颖盏追问到。
祭冥幽看向她,眼神凶狠道:“滚,不然我拿你开刀!”
月颖盏冷笑:“拿我开刀?”
刹那间,她猛然掐住祭冥幽的脖子,微微抬手,男子的双足隔空离地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!”
祭冥幽挣扎着双腿蹬地,眼中净是不敢置信与惊恐。
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强?!!
凊寒谷地,洞窟内。
祭冥幽身上被麻绳里三层外三层的捆绑着,胸膛伤口还向外淌着血,一脸不甘的看向月颖盏。
少女把他往青石板上一扔: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,交代清楚。”
巨石床上的君墨雪一脸茫然的看着祭冥幽,又看看月颖盏:“这是什么情况?你们是怎么遇到的?阿盏,你不是说帮我拿换洗的衣物吗?”
月颖盏背靠着石墙,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番:“不知道,这个人忽然浑身是伤的在凊寒谷游荡,我遇到了就好心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他也不说,我就想着先将他带回。”
祭冥幽心有余悸的坐在地上,此刻还感觉脖颈处有微痛传来。
“你不杀我吗?”
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么厉害,但他现在又身受重伤,月颖盏杀他易如反掌。
月颖盏同样席地而坐,撑着下巴看向战败的男人:“身为魔尊却被伤成这样,又出现在凊寒谷,我感觉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简单,可能会影响到我与师尊安危现状,还是先把当下的事情解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