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事,下午秦愿才回家赶。
一路上她拼命的骑,用了和上次赶来乡下看汪怀恩来信一样的劲儿,一个多小时骑回了城里的小院,然后就躲进自家的房间。
为什么呢?
因为,就今天,在大队部,她除了录取通知书之外,还收到了两封汪怀恩的信。
看吧,感情这种事,一旦捅破了窗户纸,哪里收得住啊。
秦愿把两封信放在被子上细看,现它们的时间只间隔了一个星期。
她先拆第一封。
里面内容很少。
“小秦,你能不能给我回个信?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走掉,我向你道歉。可以给我回个信吗?求你。”
秦愿抱住信纸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再开第二封信,密密麻麻写了很多。
上半段的内容跟上一封几乎一样,各种道歉,中间的内容则是细细的说他在部队的事,最后,汪怀恩的笔迹有很长时间的停顿,看得出钢笔水都在纸上洇成一团墨,笔迹也显得小心翼翼,特别工整:
“小秦,许镇国打电话给我,说你关于我俩的事情表态了,你跟他说,你不在乎我现在的情况,因为你说,反正现在我好着,就跟我处对象,要是我死了,你就可以再嫁。你真这么想吗?
这是真的吗?
要是真的,要不,我现在开始努力存钱,存满够你一辈子用的钱,存满你以后的嫁妆钱,你看好不好?”
秦愿把信纸放下,人坐直,叉腰,对着窗口大喊一声:“许镇国你有病!”
老孙跟明双凤结婚前,就嘱咐秦愿给汪怀恩去一封信,主要是告诉汪怀恩这个喜事,最好也跟汪怀恩说明白,老孙已经申请了办修车合作社,以后他自力更生,不需要汪怀恩汇钱,以前汇的也会逐步还给汪怀恩。
秦愿嘴上答应着,脑子里计划着先看看情况再给汪怀恩回信。
钱不会少汪怀恩一分,但字,暂时不能给对方写一个。
谁让他之前跑了。
这是应有的惩罚。
当然,这样的想法不好让老孙知道,所以许镇国问起有什么话跟汪怀恩说的时候,秦愿才说了一嘴母亲和孙伯结婚的事,要是许镇国说了她就不用说了。
许镇国那个脑子,到底是怎么想到等汪怀恩死了她再嫁上头去的?
这都是说的什么话?
关键是,从信里的意思看,汪怀恩一点不以为忤。
秦愿深深叹气,提起笔想写信解释,可是这种话怎么解释啊?
最终她还是丢了笔,直接去县公安局了。
有些话,还是当面说比较好。
不是第一次来找许镇国,跟门卫说了一声,许镇国穿着便衣就出来了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:“找我干嘛?”
秦愿:“许科长,咱们算朋友吧?”